去碰那睫毛,指尖轻轻挑起。他几乎看痴了似的,乐此不疲。秋小风舔了舔唇,慢慢靠近了他的脸,在那淡色薄唇上亲了一下。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仿佛是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一样。他轻手轻脚的脱了鞋子,脱了外衣滚上了床,掀开一角被子钻了进去,又往着魔头的方向挨了挨。心里想着,反正魔头若是醒着也会说一句,“小风,你若是想摸,就来摸个够”之类的没节∑操的话。
忽然一阵风从窗户里头吹了进来,吹灭了蜡烛。秋小风顿觉外头漆黑一片仿佛隐藏着鬼怪妖魔,秋小风瞪直了眼睛,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直冒,发着抖直往东篱身边靠。东篱转过身来,面向了秋小风,伸手就把他抓进了怀中。秋小风忽然被搂了个严严实实,头枕在了他的手臂上,顿觉安心许多,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秋小风在魔教混着日子,一天又一天,周而复始。
白天依旧没有来到过。
秋小风望破长天,直到脖子都酸了,却仍然没看到太阳出来。只是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只巨大的紫色的飞禽从漆黑的天空一晃而过。秋小风吓得可不清,一晃就从凳子上摔了下来,砸得屁股生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小风害怕得冷汗直流,便将往日里看过的鬼怪故事联想起来。他巡视一圈,四周的侍卫纹丝未动,仿佛习以为常。他又想起自己曾经打晕过几个,扒了遮脸的面具黑巾,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秋小风警惕的望着这周围,后背发凉。难道……这只是他秋小风的臆想?秋小风猛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发麻,咬咬牙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就朝着其中一个侍卫走过去。
那侍卫无知无觉,好像没感到秋小风过去了。秋小风拧起拳头,照着那人的脸上就打过去。那侍卫侧身躲过,出声询问,“不知秋少侠有何贵干?”
“你会说话?”秋小风奇怪。
“属下会。”那侍卫没有丝毫动摇,语调也没有什么异常,一本正经地回答着秋小风的问题。
“你把蒙面黑巾摘下来。”秋小风道。
“教主有令,不得摘下。请秋少侠莫要为难。”
秋小风跳起脚就要去扯那黑布,一整个人往那侍卫身上扑。那侍卫就如同一尊石像,除了露出一双冰冷平静的眼睛外,全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秋小风指指天上,“这是什么地方!”
“此处为魔教。”黑衣侍卫如此说。
“魔教的天不亮?”秋小风又问。
“天是亮的。”黑衣侍卫又说。秋小风对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又领悟了一层,这虽然比伸手不见五指要好一些,哪里是亮的了?
“你眼睛瞎吗?”秋小风拿手在那侍卫眼前晃了晃,奇怪。
“属下的眼睛不瞎。”
秋小风原本想趁他不注意把那侍卫遮脸的黑布扯下来,奈何此人警觉性极高,让他不能得逞。秋小风乐此不疲,抓着他的衣领就是一蹦,扯得那人一晃,衣裳已经被拉开了一大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秋小风就如此在那里跳来跳去,直到一个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檀木香气刺得秋小风浑身一抖。
“小风,你要对我的侍卫做什么?”
秋小风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来,手上还抓着一片碎裂的黑布,他眼神纯洁无辜的望着东篱,“我只是想和他说说话。”
“说话需要脱衣裳?”
“不需要。”
“那你这是为何?”
“我想把他脸上的蒙面巾摘下来。”秋小风乖乖回答。
“你得逞了?”魔头挑眉问。
“没。”秋小风摇头。
“你要是摘了谁的蒙面巾,我就把谁拖出去喂狗。”东篱温柔的将遮住秋小风眼的一缕头发拨到他耳后,又理了理秋小风蹦跳的过程中有些散乱的雪白外衣。
“哈士奇?”秋小风问。
“藏獒。”
秋小风吓得面无人色,他手脚发木的看着方才他调戏过的那个侍卫,哆嗦的说了句,“还好你长得高。”
如此又过了几日,秋小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莫非,“王大厨”是东篱派人来易容假扮的?只是为了要挟他,让他不敢跑?秋小风拍了拍脑子,苦苦思索了一番,不由得毛骨悚然,这魔头说的话可当不得真,他欺骗自己可非一回两回,他可要长心。只是没有教主允许,他连这院子也出不去,更别提厨房了。但是一提出去厨房,便又会叫东篱起了疑心,要逃出去也是难上加难。
秋小风想了一个主意。
“肚子好饿,肚子好饿,我要吃饭。”秋小风蹲在地上嚷,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抱着肚子缩在一团,一袭白袍管也不管的拖在地上,不多时就被蹭上了黑边,一晃一晃的像是要被饿晕了。
侍卫立即上前来查看,不多时便差人去了厨房,要给秋小风送饭。秋小风死死抓住一侍卫的手臂,可怜兮兮地道,“我要吃王大厨做的饭!我要吃麻婆豆腐!”
“是。”那位侍卫应了一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