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也得搭理他两句,于是开问。
“您上山采药干什么啊?”是卖还是治病啊?要是治病的话,我还有些闲钱,你凑合着去医馆里瞧瞧,别上山这么危险了。
秋小风随便一问,却听到这大叔说出了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大叔收拾着草药,神色落寞,“是为了赎罪啊。”
“赎罪?”这话倒是稀奇。
大叔又说,“人造了孽,自己不赎罪,就只能别人帮着赎了。”他说完就拖着伤腿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树缓慢吃力的走着。
有猫腻。
秋小风连忙叫人去扶住他,一步一步往家里扶。
出了岔子,秋小风便不去找那个奈何桥的麻烦了,索性又会客栈睡了一天。至于越瓷,幸而没人趁他昏迷把他拉去卖了,如今也算是逃出生天。秋小风便让他稍微修养两天在行动。
如今这逢年过节的,买孟婆汤的人越来越多。
大概是红包压岁钱份子钱的发不够,只能凑合着找故去的人聊聊天。
说起来,他哥怎么没给他发压岁钱呢。
秋小风在屋子里窝了几天,就听见下属回报,说,那奈何桥出大事儿了,有人砸场子。
秋小风抄着刀就下了楼,跟着就往奈何桥跑。
这人围了一圈又一圈,秋小风飞到了树上才看清楚这个人就是那个腿伤没几天的大叔。秋小风立即跳入了人群之中,要制止。秋小风扶住那个大叔,又听见那个冷如意冷嘲热讽。
“这位少侠,原来你也是来砸场子的?你和这老头子串通一气,惹怒了我们是没什么要紧,要是惹怒了地下的亡魂,谁担待得起!”
冷如意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如今发起火来,那是多尖酸刻薄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地下的人说,要降罪呢,只是这位少侠命硬克不了,只得加注在你今后的夫人身上了!”
这话太恶毒,咒人不咒死的。
秋小风哪里会有夫人,唯一拜过堂的就只有那个魔头。
可是这魔头连鬼都怕他,咒不死的。
那大叔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怒喝,“你到底还要害多少人你才安心!给人吃着有毒的水,是何居心!”
周围的人一听说有毒,非但不制止,反而齐齐向那个大叔问候。
“老爷子,你说你隔三差五的来,有什么意思?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我都吃了好几天了,怎么没把我毒死?”
“我来见我们家翠花,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几人三言两语,看来规劝是行不通了。其实秋小风也觉得这水有问题,因而便把这大叔给扶走。
几个人到了客栈里,那大叔只得唉声叹气,说人心不古、世态炎凉。秋小风便问他,试探说,“那水没有毒啊,我也吃了,不也没事儿嘛。”
大爷又看了秋小风一眼,说还刚以为是个明白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包药给秋小风,又说,“你既然吃了那水,就还是先吃药吧。”
“那水里到底被下了什么?”
秋小风再三追问,那大爷支支吾吾的倒是不肯说了。
问了半天,他才说,“那水里加了寒食散,吃了会出现幻觉,还会上瘾,若是中毒久了便不能拔除,一日不吃就痛苦万分。我看那些人,恐怕是上瘾了。”
原来如此,秋小风看向越瓷,难不成鬼宗要你给我吃的也是这东西吧?
好在他和鬼宗已经谈妥。鬼宗放弃了从秋小风嘴里套出秘密的打算,因而选择直接借着秋小风的手做事,大家互惠互利,谁也不欺负谁。
“寒食散?”
“医圣说过,此乃虎毒之药,见这方子就要立即焚烧。”
“医圣是谁?”
“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
“可那些人不都活得好好的吗?那甘蔗汁其实味道还不错,人有的时候就得活在梦中,人间疾苦啊。”秋小风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套他的话,就等着这人跟着答出来。
“胡说,幻境再美终是梦,是梦就有醒的时候,你醒了怎么办?又去躺下做梦?还不如珍惜眼前。”这大叔急了,一副要教训你的样子。
“大叔是没有遇见难以承受之事罢了。”秋小风乱七八糟的说着,继续套话。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大叔接下来就开始讲他的难以承受之事了。
“你还年轻,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当年我同我夫人学成医术,便决定悬壶济世,帮人解除伤痛。虽然穷苦了点,但还算和和美美。后来我们去了一个村子,那个村子里的人从来也不耕作,尸体也不掩埋,一个个都骨瘦如柴,倒在房前屋后到处都是,还能动的就不停吸食一种粉末。我当时检查出这是寒食散,这样下去可不行,便只能尽快医治。
“可是治好了他们的人,他们还要去吃寒食散。说是我们搅扰了他的美梦。我夫人着急上火便找了个地方,把那些寒食散都烧毁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