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两个月了,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过去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男孩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玩着玩着就会突然把自己封闭起来,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前几天问过了一直跟着男孩的那个女仆,发现在其它时候男孩的情况更严重。
林教授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昨天一整天都跟在男孩身边,结果发现几乎2/3的时间里,男孩都呆在自己的世界里,谁都不理,这还没算上睡眠时间。
这个结果无疑让林教授异常担忧。
男孩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而且她想尽办法都没有办法抑制对方封闭自己的时间。也许再过一段时间,男孩可能就会彻底封闭自己对外界的感应,像个活死人一样了。
为了阻止情况继续恶化下去,林教授只能采取用极端的方法。她跟迟远夫妇商量了很久,终于得到了他们的首肯,找来了一个长得跟男孩“妈妈”很像的女人,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如果这个方法在最开始就拿出来,可能真的会奏效,但现在许让作为男孩的“妈妈”已经出现快3个月了,而且还是在男孩自己的世界出现的,所以无论是可信度还是依赖性,都比面前这个被坏人们带来的“妈妈”来的高。
“这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胸才没有这么大!头发也没有这么长!她的声音也完全不对!”
林教授这次彻底惊讶了,她看过那个女人的照片,面前这个迟远夫妇找来的女人几乎和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她当时还感慨有钱人就是厉害,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大海捞针的事,他们抬抬手就能完成。
“她就是你的‘妈妈’啊,你不认识她了吗?”林教授给女人使了一个眼色,女人赶紧挤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伸手向男孩走去。
“我的舟舟不记得妈妈了吗?”
男孩看着不断逼近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他隐忍了下来,待两人的距离已经非常近的时候,他突然举起背在身后的书,狠狠地往女人的脸上砸了过去。
突然的疼痛让女人吓了一跳,随后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脸滴落了下来,伸手一摸才发现是血。
“啊啊啊!”女人尖叫了起来,伸出手就要往男孩的脸上抽去,但是被林教授拦下了。
等到女人被带走后,林教授才转过身看向男孩,却见他又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暴力、自闭。
连最后的方法都用了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林教授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疲惫。
她没有再次试图叫醒对方,而是走到了隔壁的监控室,和迟夫人商量接下来的办法。
“您是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的儿子再也不可能好了吗?”迟夫人无助地哭了起来,“您一定要帮帮我的儿子啊!如果连您都束手无策的话,那我的儿子就真的是没有希望了!求求您啦!”
林教授有些受不了她的哀求,迟疑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不可控的地方很多,而且并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如果一定要用的话,最好和迟远先生商量一下。”
迟夫人擦了擦眼泪,接受了她的建议。
无论如何,她的孩子都不可以变成一个废人!
——
男孩枕在许让的腿上,正在睡觉。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许让的,似乎连在梦中也不想和他分开。男孩的嘴边蓄着幸福的笑意,但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结了下来。
黑暗中,他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间开始崩塌起来了。
外界的亮光通过缝隙一缕一缕地射了进来,慢慢由聚合到了一起。
崩塌造成的震动将许让吵醒了,他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男孩死死抱住了。
“不行……妈妈你不要走……不能让你走……我最喜欢妈妈了……”
男孩看着光线逐渐增多,愈加感受到来自外界的拉力。他不想回到外面,而且他也有种强烈的预感,一旦他被拉走,这个世界就会彻底崩塌,那么他的妈妈就会永远消失在他面前了。
许让环顾了一眼四周,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他慢慢地将男孩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这个世界对于男孩来说,其实一直都是一个阻碍,只要一天不毁掉,他就一天不能从那个女人的阴影下解脱,回归正常的生活。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在崩塌,这就意味着他的精神状态正在好转,自己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妈妈不要我了吗?”男孩死死抓住了许让的衣角,哪怕他的身体已经被外界的拉力吹了起来,他也始终都不愿意松手。
“我不是你妈妈,我的名字是许让。”许让叹了口气,慢慢将男孩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的衣服上移除。
“许……让……”男孩的眼底出现了迷茫之色,“那许让,你不要我了吗?”
许让的动作彻底顿了下来。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