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孙如言见沈逐风即将翻出那块玉佩,赶紧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一块盖着符纸的琥珀似的东西,然后按照记忆,捏了一串手诀,才将上面的符纸揭开。
那“琥珀”失了符纸后,如破了什么禁制,迅速地膨胀了起来,外形也变得逐渐清晰。
孙如言见此面色一紧,趁着“琥珀”没有完全化形,赶紧先一步将其往沈逐风的方向丢了出去。
那“琥珀”甫一落地,便化作一只鸟首蛇身金鳞遍体,足有两米来高的妖兽。它一睁眼就死盯住沈逐风,吐着蛇信向他游走过来。
沈逐风赶紧止了动作将匕首收回,没等那鸟首妖兽游到身前,便先丢了数十枚雷爆丸,然后趁着这时机,赶紧十步并作一步,退到了山谷的另一侧。
许让所给的攻击类武器,诸如雷爆丸之流,皆是给金丹期都能造成不少麻烦的上品利器,又是专供沈逐风作应急之用,所以各个都是许让精挑细选过的。
可那鸟首妖兽一次性生受了如此多枚,却如无事一般,烟雾还未散去,便又向沈逐风的方向袭来,而且神情极为狠戾暴躁,经过那些死兽时甚至一甩尾巴,将那些一步金丹的妖兽都拍成了两段。
沈逐风见此,神色有些微妙。
他于前世曾见过此妖兽,那时他折磨云落到一半,忽闻见门徒疾呼有敌袭,一瞧正是这鸟首蛇身的东西。
不过那时此妖兽已有化神大圆满的修为,巨尾一扫便是数十条金丹期魔修的性命,极为难缠,可此刻这妖兽虽强悍,体型却较那时小了不少,而其修为在他粗略观来,也不过金丹巅峰。
沈逐风心知这妖兽是孙如言派来的,只是没想到对方早在此时便收复了如此一个助力。
他心里愈加忌惮起了孙如言,打定主意要在对方修为未深前便将之除去,只是虽如此考虑,但御敌时却故意装作一副不敌之态。
那旁孙如言见对方被妖兽逼得狼狈至极,嘴角终于徐徐撇出了一抹笑意,心里极是自满。
此妖兽名为嗔魔,以佛门琥珀为居,□□气,吞元神,性暴戾且易怒。
他未拜入清玄宗前,曾遭族内嫡系嫉恨,使计诱入了家族禁地。谁料他有残玉老者相助,又兼之心中负面情绪太多,远胜于被囚禁千年,气息奄奄的嗔魔,所以才将其降服,契之为供他驱使的妖兽。
嗔魔虽不通术法,且无任何神通,却以其身体万物不破,百毒不侵而显强。若非修为大它一个境界,则必会被它拖尽灵气,撕裂肉体,吸食神魂而亡。
沈逐风纵被他的师尊给了无数宝贝,遇上嗔魔也必是有来无回。
孙如言早就命令嗔魔要好生蹂-躏沈逐风一番,但定要在其彻底不敌,打算催动球玉珠前将其击昏,他也好将取了对方的精血,将换天珠射-入对方的体内。
他见嗔魔已困住了沈逐风,赶紧贴了一道隐身符,驭风飞到了沈逐风刚才一直翻找的那具妖兽尸体旁。
他没有取匕首翻找玉佩,而是将其收入了残玉中,由残玉老者先代为看管。
那重宝已落入自己手里后,孙如言顿觉扫尽了他在这次大比里的晦气,神情也不复之前的愤恨不满,又披回了那副游刃有余的皮。
此事终了,他便想转回头,好好欣赏一番沈逐风的狼狈模样。可谁料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心神一阵空洞之感袭来,似有什么与他关系密切的东西在一瞬间失去了踪迹,随后他意识到了什么,气血上涌,目眦欲裂地大叫道:“我的嗔魔!”
他惊恐地往沈逐风的方向望去,果然再看不见那鸟首蛇身的妖物。
而沈逐风似是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他缓缓抬起头,对那看似空无一人的角落里露出了一个满是嘲讽的笑意。
既然与之缠斗过,他还能不清楚那妖兽有多少本事吗?
以他现在的修为确实难以降服这已经认了主的东西,那又何必再多费时间,他身负的一块佛心琉璃,可纳万物性阴者,那妖兽既是寄居于琥珀此等大阴之物,就正好给他的玉佩做食粮!
沈逐风没有迟疑地驱使出了那块佛心琉璃,那琉璃不过半尺来大,认准猎物后却发出了密网似的霞光,将妖兽困于其内,然后迅速溶解起来。
可怜那妖兽从未于肉体上受过疼痛,此刻被那霞光一锁,体内的血液如烧开了一般,周身锋利无比的金鳞也逐渐软化了起来。它疼得疯狂向那包裹它的霞光撞去,口中也尽是撕裂人耳廓的悲鸣。
可无论它如何动作,其冲撞和嚎叫都被那霞光尽数吞去,外人再难听到一丝动静。是故,孙如言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那妖兽还没来得及冲撞第二下,便被炽热的霞光化成了一团浓血,被琉璃吸了进去。
从沈逐风放出琉璃至妖兽彻底伏诛,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等孙如言志得意满地想要望过来时,这片区域再见不到那鸟首蛇身的妖兽了。
孙如言自收了嗔魔后,便将其视为最大的杀器,契之为本命妖兽后,更将其所寄居的琥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