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别管它!先管管你自己!”侯青文火大的拍开埃里克的手,让他将关注点转到自己身上。
“埃里克,你没事吧?那个、那剑?”侯青文焦急的看着插在埃里克胸前的剑,那把剑从他的心脏处插入,穿透整个身体,埃里克却像没有感觉一样,任由那把剑就这么插在哪儿,看见侯青文着急的指着那里,他随手将剑拔出,扔在地上。
“啊!”侯青文眼见埃里克的动作,几乎被他吓到心都快跳起来了,他用手按上埃里克胸前的伤口,正打算用元气给他治疗,却发现触手的感觉光滑无比,他用手指擦干了心口处的些微血迹,发现刚刚还巨大伤口已经愈合的只剩一条缝隙,他眼看着这最后一点伤痕就这么消失,那里的皮肤完好无损,如果不是地上带血的长剑,侯青文根本不会知道这里刚刚被刺穿过,他怔怔的用指腹摸着那处的肌肤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他抬起头看向埃里克紫色的眼眸,“埃里克,你、你到底怎么了?”
埃里克看向侯青文,见他眼里满满的慌乱。
埃里克眼里慢慢地盈满委屈的色彩,就好像一个在外要强的孩子,回家后露出各种委屈难过,这让侯青文完全忘记了之前埃里克凶狠的攻击威尔的事情。
恐怕是埃里克看见他和魔人在一起,怕他有什么危险才会出手吧?
侯青文下意识的忽略了埃里克的变化,改变的身高、紫色的眼睛、紫色的长发,恶魔什么的,侯青文不敢去想……
他忽略眼前所有的一切,只要埃里克还是那个埃里克,他可以不管其他,毕竟,这个蓝德大陆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不是吗?
侯青文看着埃里克眼里的委屈,有些讶异,埃里克一向是自信儒雅,从没见过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而露出如同孩童般的歉疚委屈,侯青文仔细观察着埃里克的一举一动。
埃里克见侯青文一直看着他,先是不明所以,然后像是害羞一般低垂着头,2米的身高做出这样的表情,在以往侯青文会觉得很萌,只是此刻,看见埃里克鼓起勇气般的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脸。
侯青文的心却沉到了谷底,虽然他经常说埃里克傻兮兮地,但实际上埃里克绝对不会这样笑,他的笑只会含蓄而温柔,带着无限的宠溺。
“埃里克!埃里克你、你怎么不说话?”看着男人只是傻笑,侯青文拽着他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止住自身的颤抖,手指都被他握地泛白,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埃里克!你说话啊!”
男人却只知道歪着头看着他,眼里空空荡荡,以往盛满双眼的温柔消失殆尽,直到这刻,侯青文无法再欺骗自己,埃里克或许真出了问题,不知道他现在是神智不清还是别的,但是他明显还记得他,也不会攻击他。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哄着埃里克先离开这里再说:“埃里克,跟我来,我们回去吧!”
正在这时,雷纳那些魔人们被塞米尔一行人猛烈的攻击打得退回到了大厅,雷纳发出一道冰刃,转头却看见瑟尔和莱纳他们的尸体。
“威尔!!”他的儿子威尔腹部被扯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他冲过来抱起威尔,发现他还有呼吸,立刻从袍子上扯下一段布,将威尔胸腹间的伤口按住。
等到被按压住的伤口不再流血,他将威尔放在一个稍高的台子上,才有空抬头,却看见处在封印中央的魔树就像被谁吸收了所有的能量短短的时间内就变得苍老干枯。
“啊!魔树?!”一同进来的族人也看到了魔树的状况,因为惊讶不可置信而惊呼道。
“是谁让魔树变成这样的?那个祭品呢?”族人们大声议论着,再无心思阻挡入侵者的脚步。
“怎么会这样?”
“那封印怎么样?”
“魔主破开封印了吗?”
“喂!人类,是你搞的鬼吗?”离埃里克最近的一个魔人,看见埃里克和侯青文站在那里,在结合下魔树的样子,手里拿着的狼牙棒二话不说就砸了下来。
侯青文想要拉着埃里克的手臂,从原路返回,现在人找到了,虽然好像出了点问题。消灭魔树的任务也完成了,再留在这里也没必要。还是埃里克比较重要,得赶紧带给老苍看看。
反正马上塞米尔他们就要打进来了,这些魔人大概也没心思来找他们了。
却不想,手中拉着的手臂稍稍一旋就从他的掌心挣脱,侯青文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就见埃里克挥出一拳,那个冲着他们举起狼牙棒的魔人,就像被一辆大卡车以80码的速度撞击,直接飞向那群魔人。
雷纳接住飞来的族人,却发现他早已失去生命体征。
侯青文为自己这个时候居然第一反应是吐槽那魔人被击飞的姿势太雷人而苦笑。
只是接下来,埃里克的行动让他变了脸色。
“埃里克!回来!快住手!”侯青文冲着埃里克大喊,只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啊!救命!”一个魔人少年看见埃里克向他冲来,居然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