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看她跟那什么庄主眉来眼去的?还是跟虚若谷在一处嬉笑打闹?
夜染从前不觉得有什么,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心里难免生出了一丝不悦来。
楚凌昭沉默了一会,想着桀髯不去,大师兄不去,那么她正好让若谷陪她去,如此一想,便要撑着起身,然后去找若谷。
夜染见她如此地迫不及待,脸色越发地不好了,也不知在气什么,只是觉得心里头越发地堵得慌了。
楚凌昭勉强慢慢地移动着步子,让春意查到了虚若谷的住处,便急忙地赶去了。
深夜,虚若谷并无困意,如今他住在一处三进的宅子内,此刻正在一处院子内品茗,远远地便见一道身影落下,他了然地挑眉。
“请坐。”虚若谷的声音依旧是那般飘渺,清澈如泉水。
楚凌昭笑吟吟地上前,正要坐下,只觉得屁。股发疼,斜靠在一旁,“你当真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可是循着你来的。”虚若谷慢悠悠地说道,“早先知晓你前来凉国,便在想着如何能与你碰面呢。”
“你知道我是谁了?”楚凌昭想着依着虚若谷的聪明,自然一早便猜到了。
“你那边大张旗鼓的入了凉国,我如何能不知晓?”虚若谷之前也不知晓,只是后头才猜到的。
楚凌昭低声道,“哎,既然知道了,我便也没有什么隐瞒的了。”
“只是你为何又回来?”虚若谷见她立在树下,月色皎洁,笼罩在她的身上,划过一抹淡然的风情。
“你为何而来?”楚凌昭紧接着问道。
“明知故问。”虚若谷轻笑道。
“彼此彼此。”楚凌昭拱手道。
“罢了,你若不坐着,我便陪着站着。”虚若谷摆手道,而后便起身,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她。
楚凌昭接过,轻嗅着,而后便抿了一口,“好茶。”
“那人呢?”虚若谷凑上前去,那双眸子宛若那清冷的月色,却又透着难掩的勾人诱惑。
楚凌昭将茶杯随手一丢,便稳稳当当地落在茶盘上,她凑上前去,盯着虚若谷的那张脸,勾唇一笑,便要亲上去。
虚若谷见她来真的,连忙轻笑一声,便轻巧地躲开,“还是爱开玩笑。”
楚凌昭嘴角一勾,“你不也是?”
虚若谷宽大的袖袍随风而动,莫名地带出一股出尘之气,恍惚间,楚凌昭似是觉得这个人会随风而去,也不知怎得,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摸了摸鼻尖,上前两步,只是盯着虚若谷,“明儿个我要随你入山庄。”
“好。”虚若谷点头,“只有你一人?”
“你还想有谁?”楚凌昭没好气地说道。
“梁上二君子。”虚若谷并未看去,不过那嘴角地笑意,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凌昭挑了挑眉头,转身这才看见不远处晃动的魅影,叹了口气,“明日一早我来寻你。”
“好。”虚若谷笑着应道,随即便见楚凌昭离去。
等回了客栈,便见夜染跟桀髯相继入内,脸色都不好看。
楚凌昭趴在软榻上,抬眸看着他们二人,“明儿个大师兄跟桀髯便留在客栈。”
“我随你去。”夜染终究是不放心。
“若谷会陪着我。”楚凌昭低声道,“人多目标大,会引来怀疑。”
夜染想起刚才二人亲昵的一慕,便生出一股邪气来,沉声道,“随便。”
接着蓦然地转身离去。
桀髯也觉得楚凌昭跟虚若谷之间太过于亲近,而且二人那眉来眼去的,让他看着着实不舒坦,干脆眼不见为净罢了。
接着便也一声不吭,转身离开了。
这下,楚凌昭觉得终于清静了,幽幽地叹了口气,便见春意与盎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明儿个你们都留在客栈。”楚凌昭慢悠悠地说道。
“主子,您跟前不能没有人服侍。”春意不情愿。
“是啊,主子。”盎然也觉得不妥。
“退下吧。”楚凌昭既然决定的事情,自是不会轻易地更改。
春意与盎然也只能无奈地退下,难免有些担心。
楚凌昭简单地自行洗漱一番,便歇下了,翌日一早,便早早地起身,一身男子的装束,出了客房,便去见虚若谷了。
夜染与桀髯嘴上说不去,可是着实不放心,故而便远远地跟着。
楚凌昭与虚若谷碰面,便笑着一同去了这山庄。
只说这山庄的名字便令人各种遐想,更别说这庄主了。
楚凌昭凑近虚若谷的耳畔说道,“你与这庄主认识?”
“只有过一面之缘。”虚若谷低声道。
“仅仅一面之缘,便能够让他帖子给你,可见你魅力无穷啊。”楚凌昭话里有话地说道。
虚若谷浅笑道,“那是自然。”
楚凌昭嘴角一撇,便也不再说什么,而后便随着虚若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