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这世间,有一种情感是禁忌,有一种虐恋可以残心,有一种伤痕无法消除。
纵然如此,我仍然愿意做那飞蛾扑火,以生命来闪耀最后华美的舞姿。
只是你愿意吗?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吗?”
任天齐身为荣成银行大股东兼前任主席任莫予之孙,此次从美国回来出席荣成银行的股东大会,在任莫予极大的势力影响之下,顺理成章的接任了新一届主席之位。
尽管任天齐从来不稀罕这么一个万人之上世所瞩目的位子,也从不曾觉得自己能够胜任,但拂逆不了爷爷之意,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挑起了这个重担。
这个位子并不是说坐就能坐好的,任莫予一番苦心之下是否会有成效,那就看事态的发展能否随他所控制了。
开完股东大会,已是中午十二点,任莫予心满意足的卸任返回美国,留下任天齐被秘书带领着进入他身为主席所拥有的豪华办公室,介绍各个部门规章流程,熟悉整栋大楼的办公环境,以及内内外外的人事部属,时间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在紧张中度过。
经过一整天的压抑后,也适时去放松一下了。任天齐向来是享乐的主,如今是赶鸭子上架,不得已而为之。伸过懒腰后,出得电梯,就驱车直赴星夜城娱乐中心。
任天齐刚回这座城市,就已经对附近了若指掌,只因他一向玩世不恭,对于吃喝玩乐在行不过。又兼着钱大伯的儿子钱运的介绍,很容易就将城内好玩的地方转了个遍。一通玩乐下来后,任天齐就喜欢上了这里。不为别的,只为这家□□的台球中心,有着本城最好的职业选手。
台球,一向是他最喜欢的竞技项目。
任天齐去餐厅点了些东西,胡乱吃了个饱,就急匆匆的去往台球室。很可惜,他已经来晚了,本俱乐部的包间已满。他性子上来,就拍桌子与那服务员说,出双倍的价钱乃至更高的价格让他们腾出一间。
服务员陪着笑脸,不敢得罪面前这尊贵的客人,更不好意思将里面的顾客赶出来,一时在那里连声“对不起”,但任天齐哪吃这一套,执拗的坚持自己的要求,并越说越大声。
所有的人都被惊动了,齐齐向他投去惊诧的目光。他平时众星捧月惯了,一向十分霸道,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不能丢了面子,所以分毫不让,一定要让服务员答应他要求。服务员十分为难,正要叫经理出来圆场,突然一个人平静的语声缓和了这种尴尬的气氛。那人表示有急事得先走了,愿意将他的包间让给他人。说着看向任天齐,嘴角略略上扬,礼貌性的跟任天齐打了声招呼。
服务员十分感激,任天齐却不买账,上上下下打量男子一眼,目光中兴起挑衅之意:“朋友,不玩一局再走?”
男子无视他的挑衅,很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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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任天齐一觉醒来,竟已是早上九点,急忙冲下楼,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飞一般的驾车赶到银行总部大楼,秘书早已在门口张望,一见任天齐就迎上前,遇救似的道:“任总,您总算来了,股东们已在30楼会议室等候多时。”
任天齐头都大了:“怎么?又开股东大会?昨天不是刚开过吗?”
“昨日任老不是说过,今天有从美国聘请的银行高级顾问上任吗?让你提前到银行接待。”
任天齐终于有了印象,昨日他爷爷确实说过,还要他跟人家好好学习,言谈间仿佛对那人极是赞赏。可他并不以为然,嘴里嘀咕道:“不就是一顾问吗?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边说边上了电梯。
“听说那人非常有才干与魄力,年纪轻轻就已经在金融界占据一席之地。”
任天齐推开会议室的门,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过来,自里面射出的光芒,纵是瞎子也都能看出里面包含着不善与责备!
任天齐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开门见山道:“我爷爷新请的顾问来了没有?”
话一出口,立刻有人站起身来,道:“您好,我是沈玄,初来乍到,请任总多多关照。”这语声很平淡,很沉稳,任天齐仿佛在哪儿听过,待看到说话之人时,眼珠子都瞪直了:“你……”
任天齐愣神当中,底下有人说道:“我说任总啊,您真是贵人事忙,连你爷爷的话儿都记不太清楚啦。”
任天齐辩解道:“哪敢,我爷爷的话我可是谨记在心,这不,一大早我就出门了,还准备去接机呢。人家大老远的从美国飞来,我们应该隆重欢迎才好。谁曾想这鬼城市车多路窄,一大早就塞车,害得我直到现在才赶过来,实在是抱歉啊。”也不知是他这谎话说得圆润呢,还是那些股东碍于长辈,不便与他这晚辈计较,就不再追究其迟到。
任天齐暗吁一口气,坐下加入会议行列,向那沈玄投去一眼,见其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很是捉摸不透。
开完会,任天齐回到自己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