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晚上九点,哪有这么早回家的?爷爷此次回来限制了他许多自由,他可是好不容易溜出来玩的,怎能中途无功而返?
任天齐心有不甘,想了一下问钱运:“喂,有什么好的节目介绍介绍?”
有是有,但是我还敢向你介绍吗?钱运偷偷瞥一眼那冷峻的侧面,心中嘀咕。后者再次催促:“前段时间少了我,你们玩得怎么样?”
“少了你当然少一份乐趣了,谁不知道我们的任公子是娱乐之王?”钱运拍着马屁。
冷峻的面容总算绽放了丝笑容,满意的说:“不是我不愿意出来玩,只是沈玄……”语声突然停顿,只因沈玄两字再次不守成规的从其口中跳出,眼眸中露出惧色。
钱运也查觉出了异端,但他好像缺大脑似的很顺口的接道:“一会儿的功夫,你可是两次提到了沈玄哟……”杀死人的目光投射过来,夹杂着几许茫然,钱运倏然住口。
“为什么我又要提到沈玄?不是说,不再想他的吗?”任天齐自问自的说了出来,得到的是不怕死的回答,“我想,你是中毒了。”
中毒?
是的,中毒,沈玄就是一幅□□!而且是毒性很厉害的慢性□□!钱运非常肯定。
任天齐愕然怔了半晌,然后笑骂道:“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非也非也,钱运摇头晃脑,道:“经我研究,沈玄这人相当地不简单,像是一门深奥难懂的学问,常人一不小心就掉入了他的陷阱,真正是被玩死尚不自知啊!”
“去你的,沈玄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他的内心也有很柔软很温情的角落,只是不轻易触及。”忆起那时沈玄淡淡的说没有他挂心的人时脸上那份孤寂,犹如清冷的月光,茕茕孑立,而自己随后脱口而出的话更是真情流露……藏在胸腔里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微微地疼。
任天齐沉侵在与沈玄的回忆之中,半晌才惊醒,发觉钱运正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十分不悦地道:“看什么,我脸上开花了吗?”
是有一点,刚才就像开了一朵幽怜又幸福的小花。钱运心中所想并不敢说出,可真的要他熬住不说也挺困难,于是乎换了另外一种自认比较幽默,说错了也能调节气氛的说法。
“完了完了,建议你找个爱情专家咨询咨询。”
哼,我自己就是!任天齐大言不惭。
“那怎地到现在你都理不情对沈玄的感情呢?”简直是一话封喉啊。
“谁说我理不清了?我喜欢他!”脱口而出的话是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令得当事人惊世骇俗的僵在那里,整个人傻了般。
天齐,钱运拍拍他的肩膀,理解似的开解道:“喜欢并不等于爱,玩玩就算了,看开点,外面等着你泡的ggmm一大堆呢,不定非得在沈玄这颗树上吊死!”
这是说的什么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任天齐回过神,实在佩服死党的口才。
这般混乱又迷茫的思绪如何才能解呢?指望死党肯定是不可能了。看来,钱运有句话是说对了,这时候他的确需要一个爱情顾问来理清他杂乱的思绪。
对了,上网!现今的社会,网络是非常便利极易发泄情绪又不会显露身份的好地方!
回家将自己关在屋里,打开已经落了一层灰的笔记本电脑,登上几乎连密码都要忘记的□□。一登上就听吱里吧啦一阵乱叫,要求加其为好友的系统消息接踵而至,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一加了,照例是先简单的打招呼,打完招呼后就沉默了,面对着一干色彩鲜艳的头像,他并不知道说什么,从何说起。
沈玄这会儿在干嘛呢?瞧瞧时间才十点半,想来又是在公干吧。忆起那段与沈玄相处的日子,知道那家伙是典型的夜猫子,估计是在国外待久了总是倒不过时差,常常三更半夜才睡觉,然后日上三竿起床——哦,这句当然是玩笑话,沈玄从来不迟到,只除了那次的意外。
那次他硬要给人家付钱买手机,现在细想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啊。
他颇为感慨,顺手给自己改了个网名: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马上收到一条消息:“为什么不该爱?”
一看是一个网名叫“king”的人所发,他也顺手回:“他是男的。”反正是在网上,说什么都无所谓,所以他索性说了大实话。
king沉默了段时间发过来一条:“你也是男的?”
“废话,资料上不写着吗?”这还用报假?真是!
“你怎能确定真的爱上了他?”
问到关键点上了!任天齐眼前一亮,回道:“还不太敢确定,我就怕这段感情是一时之快,所以很苦恼。你知道有什么好方法能确定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真正的感情吗?”
“认识他以前你是个怎样的人?现在的你又是怎样的人?”
以前?任天齐的脑子突然有点短路,以前的他是怎样的呢?遥远模糊的他好像从未有过以前,是何原因产生的呢?对了,是沈玄!是沈玄彻底改变了他,让他远离了那种只争朝夕不看未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