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于柔软,情难自已!
任天齐低首埋向对方的颈窝,温柔的摩挲着,语声有如呓语:“玄,不要再逃避了,我们一同回去好不好,我会向爷爷解释,我会承担起这一切的后果,好么?玄,答应我!”
沈玄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下微微颤动着,身躯也在紧环的温柔中止不住有些微的颤抖。那么情真的话语,字字深入心头,他几乎要放下一切自尊,放下一切理智大声的回应一声好!可以么,可以么?“天齐……”他的语声似哽咽在喉,说不下去。
“我从来没有这般认真过,答应我,玄!”任天齐抬起脸,用执著的眼神凝望沈玄,饱含着浓烈得如泼墨般的情谊。
沈玄抬眼对视,迷茫的眼神像雾一般层层褪去,很快便要清晰见底,却突然有若风卷云袭,再次似绵绵深潭一望无底。他忽然大笑,笑得眼泪几乎流出,笑得任天齐吃惊地望着他,不明所以。
笑过后,他神情古怪,淡淡冷冷地说:“原来任老一心栽培的人,不能成为帮他打理银行业务的人,反而成了他孙子的‘高级玩物’,成了他这一世最大的笑料!”
那么难听的话语,尖酸刺骨的言辞,由沈玄说出,比之任何人都有杀伤力,令得任天齐遽然呆住,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如果你不是任老的孙子,或者我没有受过任老的恩惠,那么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可能结合。可是现实往往与希冀的相反,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什么。那么,适应现实是最好的方法。
沈玄在心中默默地说,疼痛的感觉一直是那般锥心刺骨,偏偏至死都无法摆脱。古人有云:“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千种风情?呵,此刻便是一种风情,又与何人说?与何人说……
“放了我。”末了,他低沉又坚决的说,声音中不含一丝情感。
这种冷漠再次刺痛了任天齐的心,呆呆放下手,望着那转眼变得陌生又熟悉的容颜,痛意就那么轻易的席卷整个身心。
那面向任何人摆出的冷漠神态,所锻造的一幅精致绝伦的面具,就这样恍如一道铜墙铁壁阻隔在两人中间,他却不去揭下,而自己竟也无力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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