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教室中间的林甦。
“闭上眼睛,想想那一天,除了那一天,现在的你,全部都忘记。”
怎么会不记得呢?
饿的头眼昏花倒在巷子口,总是被当作脏透了的小乞丐。所以,被狗咬了之后都没有钱去打针,只能祈祷着一旦发作就没有救的狂犬病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不要发作,后来天上甚至开始下起了雨,以为终于可以去见从出生就不在了的爸爸妈妈,林甦伸出手去,却被酒吧去倒泔水的后厨看到她的动作,终于发现躺在那里的不是一个雨夜丧生的小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子,那一天,最黑暗和最接近光明的时刻几乎同时到来。
其实对于井绪来说不必如此,她太擅长想象和沉浸,她学习戏剧理论知识一方面是提高自己的台词功力,另一方面是让自己时刻意识到自己是从外界进入到角色的内部,以角色的情绪作为脉络,而不是自己变为角色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