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

    几乎是本能的一种预警，她收回了脚。

    那种杀气消散了八成。

    明初：“……”

    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大乌龟那双……也不能说是绿豆眼了吧，它脑袋那么大，眼睛也同样变得很大。

    那双眼睛确实是在盯着她的。

    明初试探性又把一只脚放进去，杀气又重了，收回来，杀气又变轻了。

    好了。

    不用试探了。

    明初揉了揉眉心，对着钟双苦笑一声：“你自己能上去吗？我应该没法跟你一起来，它在盯着我。”

    明初眼神往上示意了一下。

    钟双其实是因为明初一直都带着一点小手电，才能看到明初的动作，实际上让她跟着明初的视线往上看，她也看不清什么东西。

    但是她相信明初的判断。

    可就是因此，她更担心：“你要不然和我一起进来，神女的速度很快，我们可以跑。”

    “不用了，我们跑了他们怎么办？”明初摇摇头。

    何况……

    “我觉得它对我没有恶意。”明初对钟双说，“别担心，如果之后我引走了乌龟，你就赶紧回去找我的船，和他们一起走，我会有办法脱身上来的。”

    “……好。”

    钟双没有这么一刻明白，她其实也是个拖累。

    如果。

    她是说如果，如果她有十几艘神女，各种样式的神女一起上，难道还比不过一只乌龟吗？

    一只神女，还是太单薄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