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理会陆旭这边的情况,头也不回的离开。陆旭从后面紧追上来,我讥讽的笑道:“陆总不该先去看看您的未婚妻么?毕竟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那你……”陆旭顿了顿道:“我后面再给你电话。”我没回应,电梯来了,径直按下关门键。
脸上火辣辣的疼,看来这苦肉计效果不错,要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正巧博宇离医院不远,我预备去看看沈宸安,上次他给我的药膏还真管用,这才几个月时间,疤痕已经不明显了。
临近下班时间,沈宸安的诊室里也没什么病人,见了我脸上肿起来的痕迹,吓了一跳:“这,谁打的?”我说出门没看路,被狗咬了。
沈宸安看出我不想多说,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拿了药给我消肿,又给我看了看脖子上的伤,说没什么大碍,再坚持涂一段时间的药膏,就能完全恢复了。
“沈医生你可真是华佗在世。”关键还长得好,为人和善,对待任何一个病患都温柔有加。
“你过奖了。”沈宸安笑笑,手机响了,朝我说了声抱歉,接了电话:“什么?醒了?我马上来。”收了电话揣入白大褂口袋道:“抱歉向小姐,我有个病人醒过来了,我得去看看。”我笑笑,离开了医院。
顶着一张肿得老高的脸回家,在电梯前遇到周亚漠。上次从生病着的他身旁逃开之后,直到现在才见着一次。
我只微微点了头算是打过招呼,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的伤。
“怎么回事?”声音有点儿沉,手伸到我面前。我往右跨了一步进了电梯躲过了他的手道:“不小心撞树上了。”
“你再撞一个我看看?”周亚漠铁青了脸,按住了我的肩膀仔细察看我脸上的伤,一字一字的问:“谁打的?”我动弹不得,不敢说实话,这根本就是我自找的。
“看过医生了,很快就会消肿。”他挑开我的刘海,手停在脸侧,不敢真正抚上去。
“我问你谁打的?”我咬了咬唇道:“谁打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本就被他按住了肩,后背抵在墙壁上,他眸子燃着熊熊的火焰,不知道是想焚烧我,还是想焚烧伤我之人。
“怎么样才算和我有关系?”一字一顿的质问着我,他缓缓靠近我,唇印在我的唇上,狠狠的吮吸之后退开道:“这样算不算?”
“幼稚!”我狠狠擦了唇畔。周亚漠微怔,松开了我,与我并排靠在墙上,眼眸微眯:“你最讨厌第三者,现在你自己也成了那样的人,你得到了什么?爱情?报复的快感?”
“你大可以直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我被打是自找的,我当他们之间的小三也是我自找的。这一切的主体都是我!所以,拜托你,不要管我!”我在见到他的那刻,就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
他要替我报仇,他要对我好,但我偏偏不要,我要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然后遍体鳞伤。
我不是不委屈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扇耳光,即便是我预设的苦肉计,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还是会脆弱的想要有人心疼,有人安慰。
jh国际正式对博宇出手,周亚漠本就有着商场狙击手之称,又从秦皎出事的那一刻起就计划了对付博宇,一步一步,一环一环,动作十分迅速。
先是借着博宇的股价大跌而大幅收购散户手里的股份,现在又用更加优厚的条件去动员博宇的投资者。
陆旭被jh国际堵得焦头烂额,加上唐颖的无理取闹,索性成天都不回家。
我已经很久没有从秦家听到陆旭的声音了,倒是听见唐颖一遍一遍的给陆旭打电话,电话未通时自言自语的咒骂。
自那天被唐颖打了一掌之后,我没再接陆旭的电话,甚至连博宇的案子都让程相交给其他人去做了。
陆旭仍然一天十几个电话的打,这天更是直接找到融悦来了。小林把人带进来道:“向芯姐,陆总来找过你好几回了。”我说知道了,你出去吧,小林把门带上出去了,陆旭跨近几步道:“我是专门来替唐颖道歉的,真对不起。你的脸要紧吗?有没有去看医生?”我冷淡的回答他:“好多了。陆总若是为了陆董寿宴的策划,可以直接找我们t组组长程相,我目前手头有几个别的案子,有点忙。”
“嗯,看见你没事就好了,我约了西亚集团的霍总谈投资的事,就不打扰你了。晚些我给你电话。”陆旭出去,我连头都没抬。
但霍总这两个字很是耳熟。陆旭为了替唐颖道歉,有可能跟我交代行踪,但没有必要连对方是谁,要做什么都和我说清楚。
我托着腮,想了片刻,想起那天把酒会的图片给陆旭看,他曾问那个人是不是霍总。
也就是说,陆旭觉得我和霍总可能相熟?或者,他希望跟我道歉之后,我会跟霍总提到他的事,或者和他一同去见霍总?
看来他是真被jh国际给逼急了。下午茶的时候,我跟向融提起了西亚集团的霍总。
向融挑了挑眉道:“原来你现在口味变成这样了。”我愣了愣:“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