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语气平和：

    “刘主任，我想了解一下情况。他这个腿，具体是什么问题？”

    刘主任看了赵四海一眼，赵四海点了点头。

    “五年前的外伤，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伴随坐骨神经部分损伤。

    当时做了内固定手术，骨头是长上了，但神经损伤没有恢复。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右下肢感觉减退，足下垂，踝关节活动受限，走路需要借助拐杖，而且长期疼痛。”

    “做过肌电图吗？”

    “做过。显示右侧腓总神经和胫神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针灸试过没有？”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

    “试过。我们医院的中医科也做过针灸，但效果不明显。”

    我点了点头，走到床边。

    赵小虎这才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大概是什么都习惯了。

    “赵小虎是吧？我看看你的腿。”

    他没说话，也没动。

    赵四海在旁边轻声说了句：

    “小虎，让凌兄弟看看。”

    赵小虎这才慢慢把腿上的被子掀开。

    我弯腰下去，先看。

    右腿整体比左腿细了一圈，足背伸肌群明显萎缩，脚踝下垂，脚趾微微蜷曲。

    皮肤颜色比左边暗，摸上去温度也低一些。

    我伸手沿着他的坐骨神经走向，从臀部到小腿，一路按下去。

    按到臀中肌位置的时候，赵小虎忽然倒吸了一口气。

    “疼？”

    “……嗯。”他闷闷应了一声。

    我又按了几个位置。

    例如膝盖外侧、腓骨小头下方、足三里附近，每按一处，他的反应都不一样。

    有的地方麻木没感觉，有的地方一碰就疼。

    那女实习生站在旁边看着，终于没忍住：“

    你这样按压能看出什么？神经损伤要结合影像学，和电生理检查……”

    我继续检查我的，只淡淡回了她一句：

    “肌电图告诉我神经伤了，没告诉我伤在哪儿，伤成什么样。

    手指头摸一遍，比看十张片子，都清楚得多。”

    女实习生噎了一下，脸微微涨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