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风声似乎是年老的母亲在为已经逝去的儿子哭泣。
这里不是地狱,胜过地狱。
一个男人半跪在地上,他努力的想站起来最后还是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八个人继续往前走,留下那个再也站不起来的兄弟。
风雪小了些,八个人发现黑色的夜晚忽然有绿色的光芒一闪一闪。
“狼!”
其中一个人低声喊了一句“该死!狼群!”
狼群。
这些狼群不是那些守候在战场上那些,而是另一群,饥饿的狼群。
苏祁盏疲惫得身体再次高度紧绷,他的手掌被白布包裹着,随着他的用力渗出鲜血来,伤口裂开的苏祁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要折在这里了么?
他们围城一个圈,与狼群对峙着,他们身上的血腥气实在是太重了,狼群知道男人不好对付,然而它们非常非常的饿,再不捕捉到食物,它们可能熬不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头狼呲牙张开大嘴叫了一声,这就是信号,狼群开始了配合默契的捕猎。
它们非常的饿,扑倒一个人后完全没有耐心咬住猎物的喉咙,而是直接开膛破肚咀嚼猎物的肉。苏祁盏看着被五六只狼围住的兄弟,他紧紧攥着自己的长,枪高喊着要过去,手臂被人拉住“没救了!没救了!我们走!”男人满脸的眼泪,红色的血丝布满他的眼睛,年轻的,还没有完全褪去青涩的脸庞狰狞着。
狼群又扑倒三个人,然后再也没有追剩余的人,忙着进食。
还有四个人。四个人在冲出狼群的包围时四散开来,苏祁盏一个人晃荡着。
他幸运的发现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好像是人工开凿的,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这个人工的洞穴,他蹲下身体抱着腿,低低的呜咽起来。
这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他的兄弟不会死。
他们的惨嚎回荡在空洞的洞穴中。
寒冷饥饿与已经麻木的伤口,临死前,这就是他所拥有的。
雪停了。
他空洞的眼睛看着洞口。
一只蝙蝠歪歪斜斜飞进来。苏祁盏眼睛一亮,宛如那些捕食的狼,他快速的将冻晕在地上的蝙蝠捡起来往嘴里塞,蝙蝠在他的嘴里挣扎了一下。
他麻木的吃下去,像是没有灵魂的僵尸,完全没有思考这样的天气怎么会有蝙蝠出现。
第二只蝙蝠摇摇晃晃的出现,苏祁盏的动作非常快速的拿着枪打在蝙蝠的身上,抓在手里将它吃掉。
又一只蝙蝠摇摇晃晃的出现,它到的时间很幸运,苏祁盏正在忙着吃第二只,它摇摇晃晃的离开,飞入寒冷的夜色中。
苏祁盏猩红的眸子抬起来,一大群的蝙蝠宛如龙卷风般在夜空中盘旋的飞过来,他麻木的眼有了一丝疑惑。
雪地将黑暗映射。
那一大群的蝙蝠眨眼在他的面前盘旋一圈后变成一个女人。
她美极了。
只比他低了一头,身材曼妙肤色白皙,她的皮肤非常非常的白,眸子隐隐泛着稍纵即逝的金光。她穿着他从没有见过的长裙,上身很紧,包裹她白皙的浑圆,修长的手臂,细细的小腰被那奇怪的裙子勾勒的让人浮想联翩。
她看着麻木的,仿佛没有魂魄男人。他也疑惑的看着她。
女人与他的目光碰在一起后,大步走过来咬破自己的舌头吻上去。
她的血味道好极了,比那丑陋的蝙蝠好。
苏祁盏吃掉的俩只蝙蝠非常大,否则无法承受这里的风。
他神魂归位后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抗拒着将她的舌头推出去。
朗台抬起头,俩个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来,奢靡暧昧。
苏祁盏似乎想起了什么,睁大眼睛“夫。。。夫主?”
完全鬼状的孤狼台让人移不开目光,她很美,带着血腥的诱惑,让人自愿为她坠入地狱。
她笑了。
“那又如何?”她说“如果我愿意世界都是我的。”
爱你了又如何!
“我。。。”苏祁盏想说,我是在做梦吗?他刚张开嘴,女人瞬间吻住他的唇,双手毫不费力的将他的铠甲三俩下撕开,苏祁盏背靠在洞壁上,朗台伏在他身上,左手横出去一抓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外面的雪地中飘出来,砸在洞口,将外面的寒风隔绝。她就像是一个健康的男子在监狱中被关押了几十年,没有女人,连打手铳都不能那样热烈狂躁。苏祁盏身上的血腥气让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他让她发狂。
苏祁盏也没有好受哪里去,他在军营里连一只母狗都见不到,又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厮杀,战争带给男人的情绪非常的巨大。很多人发泄在敌对方的女人身上,杀戮弱者与强迫折磨敌人的女人,大周与鞑靼的男人都做到了极致。
苏祁盏正是最旺盛的年纪,折磨敌对方的女人并没有人觉得不对,他一步步的高升带着人参加不少厮杀,获胜或者摸到对方没有兵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