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如泣的控诉,这样幽弱的模样,让他如何能够罢却。“木木,对不起,不生气了,乖。”
哄小孩子呢?还乖。我哼哼,刚想翻个身,却被突然而来的热情惊吓住了。“你怎么又。”我大叫,猛地退离危险的狼抱“王衍,说好的,一周不能超过三次。”
“我记着呢,木木。”他眼里的火可不像是记着。“一周不过三次,可我一次一夜。”这是什么他妈的话。然而,再多的抗议也是无效,这一夜,注定是我垂死挣扎,而某人心旷神怡的。
在昏过去的那一刻,我发誓,若有来生,爷一定要成为真正的爷,风流一世,潇洒一生,将无数桃花压在身下。当然了,最好是让我身上这位依旧孜孜不倦的某人变成女人,让小爷肆意蹂躏。
“我知道了,你放心。他?不知道,他的事我又管不着,干嘛问我。”方蕾蕾抓了抓头发,倒了一杯水。听到门响,对着电话笑了笑,“他回来了,您有什么想问的就亲自问吧。”
方亚津皱着眉接过方蕾蕾递过来的电话,“喂。”淡漠的口吻让电话那端的人顿时来了火。
“臭小子,跟你妈说话就这语气?”将手机远离耳朵,方蕾蕾得意的看着一脸愁苦的无可奈何的男人。
若问叱咤一方的小猛哥最头痛的,恐怕就是老妈的唠叨了。方亚津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无力的开口。“妈,您这又是怎么了?谁惹您了?”
“谁惹我了?除了你,还能有谁让我这么生气。”刘敏瞥了眼不远处气定神闲的看着杂志的某人,恨恨的开口。“你算算,你有多少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还有你妹妹,每次一说到你都是一问三不知。方亚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连妈妈都忘了。”
“您这是说到哪去了,没有。”凛然的两个字,方母的冷口吻再次添上一层不屑。
“方亚津,别跟妈玩心眼,你要知道,妈走过的桥可比你走过的路都要多。”
“我知道,还有一句话叫做您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要多。妈,您放心,我要是有女朋友了,一定会让你瞧瞧的。”翘起一只腿,方亚津捏了捏眉心。“对了,爸呢?他不在吗?”
“怎么不在。”掐了掐某人的大腿,刘敏嗤笑着,“他呀,可没那心思理你。”这还是话里有话,方亚津挑挑眉,看来不在他们身边,他们依旧是有很多乐趣的嘛。
“妈,现在才八点,我还要睡个回笼觉,先这样吧,拜拜。”
“哎,方亚津,喂,喂。”怒气冲冲的将手机拍在桌子上,“这臭小子,竟敢挂我的电话。还要睡个回笼觉,这昨天晚上指不定在哪疯呢。”看了安依旧盯着杂志的某人,气的一把夺过。“什么女人让你看的这么入迷,连他们的电话也不听,你。”
低头,看着画面上的人,突地住了嘴。瞅了瞅男人淡定的眸子,这才冷静淡然的开口,“拍的一般。”合上,面无表情却很是轻柔的将书放到桌子上。“你就不想问问蕾蕾和亚津的事吗?他们似乎闹矛盾了。”
“兄妹俩哪有不闹矛盾的。”男人笑着将女人拉上床,体贴的为她盖上杯子,“他们不是小孩子,有自己思考事情的能力,你就不能放点心吗?”
“养儿九十九,心忧一百岁,你没听过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女儿的脾气。小时候还好,这越大越不合,这两个人在一起,指不定有多少麻烦事。”女人抱怨着捏了捏男人握着她手的手。
“这么长时间,他们有谁向你抱怨过吗?”
“他们好意思说吗?二十二岁的大男生,十九岁的大姑娘,好意思为一点小矛盾向妈妈告状?”女人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得吐了一口气,“不行,我们该回去了。不能等真有点什么事的时候再被通知吧。”
男人无可奈何地看着闭上了眼的女人,真是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这旅行看来又要提前结束了。闭了灯,一夜难眠。
“爸妈要回来了。”
“回来?”方蕾蕾瞥了眼眼下乌青的男人,淡然开口。“他们的环球旅行好像还有两个月吧,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来?”
方亚津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白色衬衫,黑色短裤,带钻腰带,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可这青春之下隐藏的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心机。
收回视线,站起身,向厨房走去。“你说为什么?”那一眼颇有深意,但没人去在意。“咱妈什么性格,你不清楚吗?”打开冰箱,将果酱取出。
方蕾蕾将电话放好,看了眼动作优雅的男人,走了过去。“妈该不会是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倒了两杯牛奶,方亚津挑眉问道。
“哥哥真会装糊涂。”讥笑着撕开面包片,“王家叔叔在这里,爸妈回来,你觉得他们几时会见面,见面又会谈些什么呢?王衍,我,自然地,也许还会牵扯出林木木吧。”
抹果酱的动作一顿,方亚津淡淡一笑。“谈到她又怎么样,蕾蕾,你就得如果爸妈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有什么反应。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