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柔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向来是没遮没拦的一张嘴,这样的讽刺,很难堪。“呵,姐的行情就那么差吗?木木,你信不信,现在我站到那儿,今天晚上就会有一卡车的人等着我。”
“信,当然信。”如果没有嘴角那揶揄的笑,成柔应该会再坐一会儿,但是,这样的讽刺。
“好好看着。”淡淡的四个字,我的眼中,是那杨柳扶风而去的窈窕。好好看着,那就好好看着吧,一卡车?呵。
“不错吧。”搭着他的肩膀,笑着开口。竟然脱衣服,她也就会这招吗?真他妈的好意思。“肤白貌美,此情此景应该算是飞燕起舞吧,只是少了一个盘子,要不要我去找找。”
“知道的挺多的。”眼中含笑,我撇撇嘴,厚脸皮的开口。
“那是当然,上下五百年,虽不敢说精通,但是零星半点的还是了解的。”
真是大言不惭,宠溺的摸了摸女人的头。大言不惭又如何,她高兴就好,她的笑颜,是他眼中最美的景象。
“你在嘲笑?”眯眯眼,我凑近几分。
“岂敢。”
“文绉绉的,真奇怪。”后退一步,台上的热火朝天早已掀起了今夜的高潮。女人长发在空中飘逸的自成圈,浅浅笑盛开成一朵花。真真是妖魅呀。“王衍,别装了,其实你也是喜欢的吧。男人嘛,我还是很了解的。”
“你是男人?”打量的眼神,我无所谓的耸耸肩,“都差不多。”没有说话,我拉着他的手腕,“怎么?你不喜欢吗?真真一幅活色生香呀。”印花无袖肚脐衫已经脱下,傲视群雄的浑圆挺挺而立。过膝的小裙撕开一个叉,肉色的内裤若隐若现,妈的,真真勾人。
“我只对木木感兴趣。”那般郑重的吐露,我笑笑,应该回赠这厚情点什么吧。只是,那双大手,实在是太紧了。“太紧了。”我不安分的动了动。
“别动。”额,身子猛地僵住,这样的近距离,我能够感觉到身下某物的变化,额,他这是。
“王衍,你,不用这么证明的。”不该开口,眸更深了几分。吞咽了一下口水,我讪笑的挣脱他的怀抱。
王衍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是的,他有感觉了,只是对着她,就有感觉。
这样的眼神,挺瘆人的。我嘿嘿,“其实,我跳地也不错。那小妮子,就学了半年,看,现在都成了光亚的台柱。”说话间,我已经将衣服下摆撩起,嗯,这个礼物应该不错。“王衍,不如你看看我跳地如何。”
说跳就跳,我后退两步,随着音乐,轻轻地扭动着身体。我能够感觉到他深邃的目光,那般幽深,我在他的目光下旋转,笑的婉转。“不错吧。”我靠近,似笑非笑地在他耳边吐气。
王衍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这只小野猫,是故意的。这样的撩拨,赤裸裸的勾引。系着的发散下,衬衫系到肚脐之上,这样性感的她,无疑招惹了无数目光。
“小猫。”这样温柔到无可奈何的声音,我一怔,整个人已经到了他的怀里。“真是让我不省心。”
我惊呼,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大庭广众之下,王少要干嘛?”
“小猫不安分,需要教训教训。”我听出这话里的笑意,笑着将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抬起头,看着他坚挺的下巴。
“你在吃醋。”面无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哦哦,冰山脸原来是有表情的,真好玩。
“嗯,我在吃醋。”那样的热情,那样的妖娆,只是他的木木,岂可让别人窥探。,所以才会那般霸道的宣誓主权。他的女人,没有人可以窥视。
斩钉截铁的没有一丝犹豫的答案,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但是,真正听在耳中,却是另一番感触。这个男人,将会是我今后的唯一吗?但愿他是。
“表哥,那是木木吗?”方圆的视线依旧在那愈行愈远的人身上,很不确定的开口。
“嗯。”淡淡的瞥了一眼,楚诺端起面前的酒杯。
“那那个人是王衍?”方圆又看了眼,可哪还有那个人,语气里破是惋惜。
“这才是重点吧。”带着笑意的语调传入耳,方圆的芭比脸一下子红了。
“表哥。”娇羞的,不好意思的轻唤。
楚诺把玩着酒杯,似是随意问道。“你喜欢他吗?”
“喜欢算不上,只是有点好感。”平静的口吻,倒让楚诺有些刮目相看。“不过,我知道,他喜欢木木。”说着看了看对面的人。“哥,你就这么放弃了吗?最起码让她知道你的心意呀。”
“知道不知道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为什么这么说?”方圆不太理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你看见她的笑了吗?在我面前的她,何曾笑的这么灿烂,这么随性过。或许你说的对吧,她是喜欢过我,但也只是小小的心动吧。就像是你对王衍的感觉,就连喜欢也谈不上。”
黛眉微蹙,方圆闷闷的端起酒杯。“我们不一样。王衍,是那种一眼望去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