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戒指吗?”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方蕾蕾迟疑着,点头。“喜欢。”
“喜欢呀。”拖长了尾音,上扬的嘴角。方蕾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会不会出事呀。”方圆小声开口,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那样诡异的气氛,即使是个局外人,她的心也是瘆的慌。
“不会。”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视线定格在大厅中央那个一身红色的女人身上。好似与世隔绝一般,她站在那儿,唇角含笑,眼眉带刀,静静地凝望着眼前的人,眼眸流转,只是在那人身上停留。
那样放肆的目光,偏偏在某人身上又生出无限柔情。原来,爱他竟如此深。低眸一笑,放在裤兜里的手却倏地收紧。拔除爱,竟是那么难。他以为自己可以,但看见她的那一刻,才知道,就连呼吸都是喜悦的。
“表哥,你没事吧。”能有什么事呢?说他不甘心吗?说他其实还喜欢,不,也许是爱吧,那个女人早在不经意间偷走了他的心。他还以为,他还以为,可笑。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即使在她受到伤害的此刻,他也只是如陌生人一样看着。他爱她,却给不了她一生安定幸福,所以,就把这爱埋在心底,待在岁月沉淀中一点点融化吧。
“没事。”笑着摸摸她的头发,手却僵了片刻。她的头发,那头耀眼的红发,没了踪影。“忘记我说了吗?我知道自己的感情,不会做些没有可能的事,你放心。”
她想要开口,却发现嗓子涩的难受。旁观者清,她不会看不懂表哥的爱。只是,她的眼里早已容不下任何人了,所以这注定只能是一个人的心伤。
收回手,视线环顾大厅,不其然在一人身上停驻。那一刻,仿佛世界都静了,她什么都听不到,明明隔着那么多的人,但她看他却是那么清楚,甚至于连他眼里的怒与怜惜,都那么分明。又是一个陷进爱的泥潭里的人,在某人身上失了阵地,丢了魂魄。
方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收回视线的。她只知道,那一回首,她的心荡漾起了一片春水涟漪。她想,或许她的爱情来了。
冷冷地瞥向那远方传来的目光,方亚津握紧拳头,深呼口气,步伐微微启开。
“亚津。”温柔的呼唤,方亚津回头,“妈。”
“你还看不明白吗?”如风的话飘进耳中,方亚津只觉得身心都颤了一下。“强求的不是爱情,也幸福不了。”可他记得,清晰地记得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汪秋水,眉眼湿润潋滟,那欢愉的呻吟,那沉醉的样子,是午夜梦回时他心底最美的回忆。多少个梦里,晚风起,他们漫步于夕阳之下,黄昏的照影拉长了他们模糊的身影。彼此相依,彼此温暖,他们就是彼此的唯一。如今母亲告诉她不会幸福,如果不会幸福,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美好?
低头看了眼戒指,王衍低低地笑出了声。“阿衍。”冷漠的声音,鹰隼一样的眸子,王衍抬头,望去,那张从来熟悉的面孔,此刻阴寒着,淡漠的视线在他与她身上扫过。那一刻,心里竟是满足,小野猫吃醋了,这感觉真好。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结束后我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我踮起脚尖,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温润的眸子里是我轻笑的容颜,轻咬他的唇,舌趁势溜进他的口中。唇舌交缠,我忘了这个地方,忘了灿烂灯光下那些诧异的目光,忘了那纠葛的视线。这是我的男人,是林木木此生不悔的男人。
岂会看不出他的无奈?是我的造就吧。我勾上他的脖子,闭上眼,忘情的吻着。为了我,这样做,真的值得吗?想要怎么折磨方蕾蕾呢?阿衍,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染上鲜血呢?我靠在他的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不禁咧开了嘴角。
“笑什么?”一手拍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因为酒杯的失落此刻正拍着我的头发,那样温柔的动作,是怜惜吧。“怎么贱了”
“两个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个?”仰头看他,余光中瞥到那早已呆若木鸡的一群人。“怎么办,我好想破坏了你的订婚宴。”
“无妨。”清润的声音向一阵风在大厅飘过,方蕾蕾咬紧唇,一张脸早已失了血色,眼眸中充斥着愤怒与恨意。
他何曾这般对她笑过。她一直渴望着的笑颜,没想到真正看到却是那么刺眼。瞧瞧,她变成什么了?那些打量的视线,她成为了一个笑话,任人嘲弄的笑话。呵,可笑,真是可笑。
怎么不在多抱一会儿呢?方蕾蕾冷笑地看着那有了一定距离的二人,因为她爱,所以就这样随便作弄吗?真好呀。她今天可真漂亮,这一身火红,真是灼人眼球。蓦地想到什么,眼眶渐渐收紧,这礼服她见过。是了,他的衣柜,偶然打开,那件鲜红,一种无力感从脚底涌起。原来,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林木木。”咬牙切齿地声音,我循着声音望去,唇角的笑一下子敛住。寒光熠熠,我侧身躲开,似笑非笑的看着皱着眉头的某人。“你女人的脾气可真大。”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顺手接过落下来的刀。
“木木。”疾呼声带着担忧传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