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灵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是两点半,距离天亮还有些时间,只希望今晚也能像前几晚一样相安无事。
盯着电视,左灵却不断地打着哈欠,即便是早已困得不行,她却没有勇气睡觉,哪怕只是微微打瞌睡也不敢,生怕那些东西趁虚而入。
楼上响起了脚步声,缓缓的,脚步却是沉重得很,像极了那晚在门外走动的脚步声。
左灵没有去理会,也许只是楼上的人半夜起床也说不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突然传来了敲打声,一下一下,似乎是要将那天花板撬开,左灵抬头,有些警惕地听着楼上的动静。
“救,救救我..”突然身后传来凄厉的叫声,左灵猛地回头,看向门口,却没看到什么。
握紧手中的刀,左灵保持着姿势不动,生怕会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
楼下的敲打声停了下来,整个房间又安静了下来,静得连呼吸声也能听到。
左灵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回过头,望着不知何时没了声音的电视,背后越发的阴冷。
电视屏幕上贴着一张满脸鲜血的脸,那人的嘴巴裂到了耳根之后,他不停地拍打着玻璃,表情极其痛苦,“救,救我...”
左灵握着匕首,惊恐地盯着电视里的人,即便那人变成如今的模样,左灵也记得,在不久前,自己正亲眼看着他满嘴鲜血地抱着一只狗的尸体。
“好痛苦,好痛苦,救我...”男人依旧拼命地拍打着屏幕,似乎想从里面爬出来,“救我,救我...”
左灵一动不动,和电视里的人对望着,握着刀的手心早已积满汗水,却是连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那人真会从电视里爬了出来。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不过是一会左灵便听到有人想要开门的声音,却不管怎么动,门依旧开不了。
“救我,快开门,快救救我...”门外的叫声越发阴森,和开门声混杂在一起极其诡异,不断地侵蚀着左灵的意识,几乎是要将她的思想控制住。
“我好想死,让我死,让我死...”电视里的人也在嘶吼着,极其哀怨地盯着左灵,“都怪你,都怪你,是你害死我的,让我死吧。”
左灵痛苦地捂着耳朵,忍受着两边的嘶吼声,脑里像是被千万只虫子撕咬着一般,无法思考,恍惚中,她似乎发现有什么东西靠近了她。
“闭嘴...”左灵低喃着,突然发狂似地挥着匕首,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手臂,“都给我闭嘴。”
似乎找回了意识,左灵猛地冲向了电视,抄起一边的凳子,狠狠地往电视摔了过去,只听到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整地。
左灵颤抖着身子,双手却依旧握紧着匕首,警惕着房间的每一处,“我不怕你们,我不会怕你们的...”
既然自己能活到现在,那她就没必要再害怕它们。
手上的血滴落在玻璃碎片上,偶尔发出滴答的声音,而整个房间只剩下左灵自己的喘气声,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窗外的天空褪去了黑暗,逐渐光明,左灵知道天亮了,绷紧的弦瞬间松懈了下来,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楼下,她却毫无精力去理会,将手上的刀伤包扎好,连房间也没收拾,直接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有谁在尖叫,有谁在喊着她的名字,左灵十分痛苦地卷缩着身子,想不去理会那些声音,却发现自己丝毫没有力气去阻止。
隐隐觉得外头响起了警鸣声,左灵只是微微睁开眼,望着窗外明亮的阳光,便是翻了个身子,再次睡了过去。
好像只是睡了一会,左灵便听到有人在敲门,脑袋晕晕沉沉,身体也极其乏力,连动也懒得动一下。
外面依旧有人在敲着门,还有人在喊着话,“你好,请问有没有人在?我们是警察。”
警察?
左灵立马坐了起来,不小心碰到手上的伤,痛着龇牙。脑子却清醒了过来,她想起似乎是有人死了。
看了一眼杂乱的房间,左灵只是想了想,便是起身去开门。
“你好,我们是警察,关于早上发生的命案我们有些话想要问下你。”门外的警察亮出了证件,一旁的人也拿着本子在记录着什么。
“好。”
“请问你认识你楼上的住客吗?”
左灵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前几天刚搬来的。”
“从昨天晚上在今天早上,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左灵再次摇头,就算她讲昨晚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没有用,肯定也少不了怀疑。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昨晚是熬夜吗?”那个警察看着左灵,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你知道这次的命案有些奇特,死者是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坠楼的,死亡时间却是在半夜两点到三点只见,我怀疑凶手可能在这段时间做过什么,而且死者的房间就在你房间上面。”
左灵看着他,想了一会才说道,“我昨晚十二点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