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温度比白天低得多,再加之白天的时候下过一场雨,整个空气都让人冷得颤牙,大多数人都选择早早钻进被窝,享受着被窝的温暖。
于是,整栋公寓看起来都十分安静。
而某间房间中,一场不算得激烈的运动这才刚刚结束,男人推开身边的人,起身往浴室走去,随即从里边便传来水流的声音。
女人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躺在床上,风情万种,换作其他男人看到,便会忍不住再来一番,只可惜厕所里的男人似乎毫无兴趣。
男人洗澡很快,擦干着身上的水,便是捡起地上的衣服,优雅地穿了起来。
“诶,不留下来吗?”女人翻身坐起,勾住男人的肩膀,挑逗般地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这么晚了,外面又冷,留下来吧。”
“不了。”男人扣好扣子,勾起唇笑道,“再留下来可不是件好事。”
女人的手流连在男人胸口处,娇媚地笑道,“这怎么能算是坏事呢?你不是也感到很快乐吗?嗯?”
将衣服穿好,男人回过身,扶住了女人的肩膀,“对我来说,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快乐,我只不过从你身上索取我需要的东西罢了。”
“男人需要什么,不正是我们女人才能给吗?”
男人顿了顿,笑意更深,“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真正的快乐还没有开始。”他说着,低下头便吻上女人的脖颈。
“哎哟,你轻点嘛。”女人娇噌地说着,享受着男人的亲吻。
然而,没有想象中那酥酥麻麻,令人陶醉的亲吻,取而代之的是不断从脖颈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渐渐地,女人越来越感到疼痛。
“喂,你在做什么?”女人有些惊慌地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劲,“放开我...”
没有人回答,黑暗中,允吸的声音越来越大,女人觉得心头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被面前的人所吸走,“救命,救...啊...”
虚弱的声音骤然变得如同老人的一般沧桑,女人颤抖着身子,接着窗外的灯光,映照在她面前的智商一双枯萎的手,连同脉搏跳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惊恐地瞪大着双眼,连尖叫声也无法再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松开了自己,抬起头,舔着嘴角的血迹,笑得极其妖魅。
“我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人类的血液罢了。”
最后一丝气息就此断了,男人看着瘫倒在自己怀中的骨架,笑了笑,伸手替她梳理着凌乱的头发,“在我看来,人类是最卑微的生物,他们会为了自我,出卖身边的人,会为了荣誉,杀死所谓的妖物,你说,他们是不是都该死呢?”
他自言自语着,而后,站起身,拎起那副瘦薄的骨架,毫无感情地将它扔回了床上。
拉开了门,就如同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男人浅笑着,关上门,便是优雅地离开了公寓。
男人紧了紧风衣的领子,将冰冷的手插入口袋中,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嘴角的弧度越是明显。
是过了多少年了,久到连自己也记不清了,也许只记得自己日日夜夜在冰寒的黑暗中受尽折磨,有多少次渴望能见到外边的世界,而当自己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他又厌恶起这个肮脏的世界了。
即便,这曾经是那个人的天下,没有那人的世界,一切都没意义。
男人收回了视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踩着厚厚的积雪,刚想转身离开,却看到不远处有谁走了过来。
“哟,你好啊,大晚上的,是出来赏雪吗?”
男人勾起唇,望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他笑了笑,“是的。”
“还真的是啊。其实我也挺喜欢晚上赏雪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但这绝属是装逼的路线。”来人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得戏谑,“你说人类的脑瓜壳都在装些什么呢?”
“我也很想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
“哟,看来你很喜欢研究人类呢。”来人揶揄般地说着,“哦,我忘记说了,在k市,有个人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东西教他五行八门,我想,你应该是那个很厉害的东西吧?”
揶揄的话丝毫没让男人生气,他依旧笑着,笑得意味深长,“也许,他形容的是对的。”
来人耸耸肩,问道,“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是什么东西?不如由你来猜...”话毕,四周仅有的路灯全数爆开,玻璃洒落满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将两个人都包裹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伴随着四起的鞭炮声,左灵终于结束了修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抬起头的时候,便看到映照在夜空当中的烟花,五颜六色,极其绚丽。
左灵不自觉地笑了笑,自己有多久没见到这么好看的烟花,久到自己脸烟花的样子也记不清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又过了一年。
左灵摸了摸心脏处,没有感受到心跳,但是确确实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