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柯将一叠高高的资料搬了过来,搁在桌子上,有些好奇地看着坐在对面拿着资料昏昏欲睡的人,看对方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病态的皮肤映照在灯光下竟显得更加惨白,那个林巫一所说的人竟是如此虚弱的女孩,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能做什么,“左小姐,左小姐?”
夏柯试图叫醒她,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就算要留在警局也得让他有点准备,“左小姐,你要不要先回去?”
左灵幽幽地睁开眼,有些迷茫地望着眼前的人,“回去哪里?”
“如果你还有需要,可以继续留在局里,我可以为你收拾房间。”
“不,不需要。”左灵抽了抽鼻子,接连着好几天都在看着这一堆堆资料,她的耐心早已被磨光,直到现在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那个,我想知道,这些人的家属是否有接过勒索电话?”
“没有。”夏柯坐在她对面,从面前高高的纸中抽出一份资料,“这件事已经拖了大半年,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家属接过任何的勒索电话。所以警方才排除了绑架的可能。”
“人失踪又不是绑架,也许被吃了...”如果那些人真的遇上尸鬼,大概就是被吃的份吧,“左小姐,被吃了,是什么意思?”
“诶?”左灵看了看面前的人,寻思着,“那个,你信不信鬼啊?”
“鬼怪这些大部分都是老一辈人所相信的,我们当警察的最忌谈论这些,毕竟,警察靠的永远只有证据。”夏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说道,“不过,我们不信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嗯,你们不信只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过。”左灵喃喃自语着,末,还是合起了资料,看向窗外,“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这么晚,总不能放着对方独自回去。
“不用,我习惯了。”左灵浅浅笑着,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夏柯说道,“你对祁家了不了解?”
“祁家?你是说郊外那有钱的祁家?”夏柯没有怀疑什么,尽量说出自己知道的事,“也还好吧,祁家算是t市首富来的,家有钱,善事也做了不少,因此在t市很有威望。不过后来就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现在都不怎么听到他的有关消息了。哦,还有一件事,大概是一个多月前,祁德宏的儿子从国外回来,在半路上出了车祸,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都证明死亡,不过不知道怎么的,第二天的时候,他的儿子就奇迹般地活过来。”
“这些,你在哪里听说的?”
“不是听说的,当时就是我在处理这事情。说来也奇了。心脏都停止了,第二天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惨白地走了过来,当时可把医院的人吓得半死。”
左灵思索着,又问道,“祁家太太是什么时候死的?”
“祁家太太,我记得是腊月二十。”
“那就是说,祁家儿子是在祁太太死前回来的?”
“对,怎么了?”
她本以为祁时墨回国是因为他母亲死了,现在看来,反而是祁时墨先回了国,然后出了车祸,而后莫名地复活,也许祁家太太在那时候就觉得复活之后的祁时墨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内心悲伤过度,再被话哀利用,从而才自杀的。而祁家出现怪声音大概是在两个月前,之后保安自杀和祁时墨回国的时候很相近,难不成真的是祁时墨带来话哀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祁时墨和那些失踪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左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夏柯见对面的人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是问道,“需要我帮什么?”
“没,没事了。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左灵摇了摇头,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如果有消息,希望夏警官能告诉我。”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左灵说着,刚想离开警局,而后又突然停下脚步,问着身后的人,“夏警官,你知道祁家儿子现在住的地方在哪吗?”
夏柯愣了愣,随即才拿过一边的电脑,找了一会,才终于找到对方要的地址,报完地址后,夏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你找他有事吗?”
“不,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左灵道过谢,拿起自己的外衣便离开了警局。
外头的雪停了,而气温却低得不行,左灵将大衣裹得紧紧的,不让一丝寒气吹入,她看了看天,思索了一会便拦下出租车,往祁时墨的家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祁时墨和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左灵内心却下意识地否认这些事情都不是祁时墨做的,总感觉像祁时墨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做这些事。可又想想,为什么这些事都会和他扯上关系。
而现在,这个祁时墨又是什么人?
车路过广场的时候正碰上赛车,左灵望向窗外,只见不远处围着不少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这些人也真闲得慌,从我刚才走的时候就一直在争论,到现在也没有解决。”
听着司机的话,透过人群,只见一个衣裳褴褛的老人气愤地指着面前的人,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