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里今日坐车八小时,用小平板写了6000多字,成功感动了自己。所以,再次求收藏,求评论,明日向新人榜前20进军!商战实演计划的第一天,秦铮第一次走进“赵氏”。对他来说,“赵氏”一直存在于其他人的人生里,是他不能涉足的领地。他的父亲可以为它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同床异梦;赵珉可以为它残害手足,不惜代价;还有那些达官显贵们,以赵氏为尊,趋炎附势。
母亲说,赵氏是个神话,几百年前就是红顶商人、豪门巨贾,显贵荣华。所以,尽管母亲与父亲相爱,却永远不能名正言顺。年代虽改,宗法犹在。作为族长,父亲尤其不能率性而为。
他对此嗤之以鼻。小小年纪就向母亲发誓,绝不一身铜臭向利益低头。而母亲却格外通透,她温柔地抚过他的额顶,“傻孩子,注定的命运,谁也改不了。有些代价付不起,担不得。”
那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坐在商学院的教室里上课。秦铮自我开脱,不是骨血里的传承,就是潜意识里的报复。却又足够清楚,他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走到赵氏宗亲面前,宣告他的坚强,为隐忍的母亲正名。
秦铮进门时,沐晓宛已穿着一身玫粉色套装站在“赵氏”的一层大堂。与秦铮一贯的随意相比,郑重了许多。
沐晓宛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迎了上来,高跟鞋与大理石砖相触,格外刺耳,“未来这段时间,请多多指教。”
秦铮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直到负责对接的人力主管助理穆央央姗姗来迟,他仍一语未发。
在了解了公司文化、制度等方面的内容后,才正式进入实习的主战场--营销部。
理所当然,这一对男神女神的出现,在赵氏掀起了狂风巨浪。本就忙碌的营销部,甚至有些……拥堵。一整天,电梯频繁地在7楼停靠,连最为被敬仰的16楼秘书处,也分了批次“出巡”,将两年前总裁大人关于企业文化打造的批示又送了一遍。结果,当晚全集团集体加班。因为那个批示上如此写道:……“常怀仁德之心,时扬君子之风”,请以此为题,每位员工下班前上交一份千字文章,希望大家认真对待,严肃践行。责成各部门负责人表率、监督、执行……
上班第一天就遭遇加班,好像格外幸运了些。秦铮找了个机会从“热闹”的办公室退了出来,眼下重要的是呼吸新鲜空气,各种香水萦绕交融在鼻端,已经让他闻不出自然的味道。还有,他发了疯的想念他的夏姑娘。
他的夏姑娘除了偶尔馋馋地盯着他傻笑,通常不会花痴;她的夏姑娘安安静静,忙起来的时候在优雅地演奏,不忙的时候在优雅的练琴;她的夏姑娘从不用香水,却带着浑然天成的体香;她的夏姑娘不怎么大方爽朗,却有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羞涩……他真的好想他的夏姑娘……
而传说中的夏姑娘,好像……不太像。唐莘评书演艺再现:话说那日秦大人外出“经商”,夏初音夏姑娘,终得自由,于是,前去商学院会友,那是欢天喜地,兴高采烈。来至门前,姑娘发现告示一张,“呦,有告示,替俺相公瞅瞅,别贻误了才好。”这一看,坏了!姑娘的表情愈发狰狞,全无平日的人畜无害,静至花开。只听一声大喝,“唐莘……”,那声音,正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预听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夏初音真的是生气了。不管唐莘如何开解,她仍是一副要撕掉通知的狰狞像。“行了哈,这分组除非秦铮或沐莲花自行退出,否则木已成舟,谁也更改不了。而且真的退出,也就等于是放弃了商学院。”
夏初音哪里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她乱急了,这样人为的刻意是她在获知沐晓宛报考z大后,预料之中的必然。她只是想安安宁宁、干干净净地与秦铮在一起,不要纠葛,不要阴霾,不要暗招频现。知道是个无法实现的幻想,却仍然祈祷着,希望那些她不乐见的存在少一些,晚一些。
夏初音坐在台阶之上,沮丧得很,“你那天急着跑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现在想来,她才明白“醋缸”从何而来。
唐莘搂着她的肩膀,一如之前她们度过的每一段彼此陪伴的时光。“初音,我觉得你变了。”
“哪里变了?”她抱着膝盖,也很难接受有一天会为了一些假设而伤心。
“以前罗马追着沐晓宛去了实验班,你消沉以待,尽管伤心,却也不露声色;如今,沐晓宛追着秦大人去了赵氏,你几乎是立刻就慌乱了,甚至吃醋。你知道吗,秦大人说你不会,可我还真就没信。看吧,还是我了解你。”唐莘越来越细腻,也是变了。她们都在时光的推移里成熟,继而复杂了心思。
“罗马是罗马,那是少女时代一个关于喜欢的梦;而秦铮,他来的突然且热烈,他霸道、冷漠、毒舌,很讨厌,但却是我一抬头就能看见的真实存在。”最重要的是,她早已意识到在很深很深的爱着他,不知从何时开始,不敢想何时结束。只要她叫他,他会回答“我在”。所以,她嫉妒,能在未来的四年时间里,每天都能在他左右的沐晓宛。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