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干嘛?
凌湉拐弯抹角的问着褚晏工作室的年收入,褚楚也说得含糊,这天谁聊得都不痛快,可在褚家,她们是婶婶侄女,怎能关系不好呢?
没一会儿,家里的佣人就过来找褚楚,说褚董在隔壁的书房等她。
褚楚就随着佣人离开庭院,绕了一段回廊后,才到了褚远昌在家私下办公的书房。
佣人替她推开了门,褚远昌就坐在大桌案前,他身后的墙上,裱着一幅极其宏伟的水墨画。
“二叔。”
褚楚叫了一声,褚远昌冷着脸抬了下眼皮,说:“坐吧。”
褚楚意识到事态严重了,正襟危坐到左侧的位置上。
她对这个二叔是敬畏的,因为他认可自己的能力,却一直在可惜自己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