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去了,外边的嵇安听着他翻箱倒柜了一阵,终于拿着药酒出来了。
嵇安站那提着衣摆,想着自己站着顾言屿坐着好像比较方便他给自己擦药酒,刚想开口让他去沙发上。
急匆匆的顾言屿已经单膝跪了下来,拿着医药棉签沾了沾药酒就往他腰侧擦了下去。
嵇安不由自主的躲了一下,又凉又疼得不行,顾言屿抬头看他,有点小内疚的问道:“我下手太重了吗,疼吗?”
他微微仰脸看他时,眉眼温润,那脸廓异常的精致流畅,嵇安突然就愣住了。
顾言屿又低回头自言自语:“没事,我给你呼呼。”
他用医药棉签小心翼翼的擦着撞伤的淤青,然后凑到他的腰侧边,轻轻呼了呼。
某种不言而喻的感觉从嵇安心底里滋生,还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