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墙壁由夯土混合砖石修筑而成,不少地方受刚才城楼大爆炸波及,土层簌簌往下掉泥土碎屑,头顶还时不时落下细小土块。
小二从空间拿出一把短柄军用刺刀,左手握住短刀,右手把狙击枪收进空间,脚步放得极轻,踩在泥土上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
“前方十米,拐角处有两名日军暗哨,正在抽烟聊天,没有发现我们。”
“地道侧壁埋了压发地雷,左右各两枚,踩上去就会直接引爆。”
小花的意识持续传来侦查情报,全程都隐匿着身形。小二微微颔首,把身子贴紧土墙,将呼吸压到最低。
拐角另一边,两名日军宪兵靠在土墙上,嘴里叼着纸烟,正低声交谈。
……
“东门的爆炸可真够厉害!”
“支那人死伤无数,这下他们再也攻不进来了。”
“师团长阁下的援军马上就到了。”
“等大军一到,外面的八路全都会被消灭。”
……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闪过。小二身形如狸猫般窜出,双手握刀寒光一闪。
两声细微的嗤嗤响过,刀刃精准划破两人的咽喉。两个鬼子连呼喊都来不及发出,鲜血就汩汩涌出喉咙,身体软软倒在泥土地面上。
小二伸手稳稳托住两具尸体,轻轻平放,避免尸体倒地撞击地面发出响动。
“地雷已经全部标记完毕,我已经给你标出了安全行走路线。”
“继续往前走,第一个囚室就在右侧岔道。”
小二顺着小花标记的安全路径前进,把沿途埋设的地雷收进空间,缓缓迈步拐入了右侧岔道。
铁栅栏囚室里,密密麻麻挤着被俘的战士和普通百姓。不少人身上带伤,衣衫破烂,血迹斑斑。有的人垂头靠着墙壁,有的人双手紧紧攥拳,脸上满是绝望。
门外两名伪军看守抱着步枪,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两个看守,没有重武器。”
小二悄无声息摸上去,挥手甩出两枚鹅卵石,精准命中两名伪军的太阳穴。
两个伪军脑袋一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呼吸渐渐停止。
小二上前,用刺刀几下挑断铁锁,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囚室里三百多名俘虏猛然抬起头,满脸警惕,以为是鬼子过来提人。
“别出声!我是八路军独立团的人,来救你们出去!”小二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地道还有另外两处囚室,我先带你们到安全的侧通道去,不要喧哗,免得惊动鬼子。”
囚室里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惊喜,不少伤员眼眶通红,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喊出声来。
“快!跟我走!”
“动作轻点!”
……
小二领着这批人沿着隐蔽的侧通道转移,小花隐身在通道前方持续侦查,实时把地道内巡逻鬼子的位置传递过来。
小二靠着小花传来的情报带着俘虏一路避开巡逻队,又接连打开了另外两处囚室,三百二十七名被俘军人与百姓全部被解救出来。
一名浑身是伤的八路军排长攥住小二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同志!外面战况怎么样?我们还有机会冲出去吗?”
“外面我军正在和十几万日伪大军死战,这条侧通道有一处通风竖井,能直通城外阵地,我知道路线,带你们从那里撤出去。”
小二语速飞快,“出去之后立刻找李云龙团长汇报,不要在地道逗留。”
小二暗中调动随身空间,悄悄取出一部分简易绷带和干粮,不动声色分批递到伤员手中,对外只说这是之前从鬼子尸体上搜集缴获的物资,以此掩盖了随身空间的秘密。
“这条岔道我记熟了,你们沿着这条通道一直走就能抵达竖井,路上小心巡逻敌人。”
做完这一切,地道里就只剩下小二一人。小花依旧保持隐身状态,持续监控着整条地道的所有动静。
主地道深处越发嘈杂,电报机滴滴答答的敲击声、日军参谋的吼叫声、电话听筒不断拿起放下的碰撞声接连不断传来。
几经周折,小二终于摸到了地下指挥部门口:厚重的加固木门外,四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宪兵持枪站岗,步枪上的刺刀寒光闪闪。
指挥部内部,十几盏大功率煤油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日军中将野尻要丸身着中将军礼服,军帽歪戴在头上,脸上还沾着爆炸溅落的尘土。
此刻他正站在巨大的地下沙盘前,手指狠狠戳在沙盘上,对着一众参谋厉声咆哮。
“八嘎!”
“坂田师团的援军为什么推进速度这么慢!”
“十五万大军,居然还没完成合围!”
一名参谋弯腰低头,慌忙汇报:“中将阁下!李家坡方向,楚云飞的三五八旅拼死阻击,死死缠住了坂田扬尾中将的部队,道路反复被炸毁,部队推进受阻!”
“石门方向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