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啜泣声，宋小姐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擦去下巴两侧落下的眼泪。

    她带着哭腔，小声地说：“其实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他不喜欢我，即使我追了他八年，他也不会爱上我……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旁边的孙先生低低叫了声小曼，带着点尖刀般的怜悯。

    即便隔了一层面具，女孩哭得发红的眼睛仍然很明显，她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男朋友，突然转头看向嘉宾席。

    她很冷静地问了句：“齐老师，你劝我分手，那你呢，你为什么不离婚？”

    齐莫莫：“……”

    所有镜头和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他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难道要他说自己跟岳甘棠只是协议婚姻吗？

    齐莫莫首先排除掉这个选项。

    沉默了一会儿，齐莫莫抬手扯了扯岳甘棠的衣角，貌似天真地问他，“你现在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