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程水桃,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水桃差异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凌素,“姐,你……你叫我什么?”
“程水桃啊,怎么你不愿意?”程凌素微笑着看着她,“不过就算是你不愿意也没办法,你不会是忘记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我帮你取的名字哦!”
“我……愿……愿意。”水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我当然记得,可是你……不是从来不愿意叫我全名的吗?”水桃的眼睛里泛起了些水雾。
“我说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就只学会了我的胡思乱想吗?”程凌素有些好笑的扶住自己的额头,“谁说我不愿意了,你听谁说过啊?”
“可是你……”听着她的质问,水桃一时无言以对。
“程水桃,现在你听好了。以下的话我只说一次哦。”程凌素认真的扳过她的身子,清澈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她,“以前我不愿意叫你,是因为我觉得我不够资格。你知道吗?我不认为那次无意的遇上你,从此便能主宰你的生命。既然你有些事情已经不再记得了,那我也只能尽力给你营造新的记忆来填补那些空缺,当然不并不能确定这能让你高兴……”
“姐,我不介意让你主宰。”水桃着急的打断了程凌素的话语。
“别着急,这些我都知道。”程凌素依旧很认真的说着,“所以我才开始肆无忌惮的和你开玩笑,所以我才毫无顾忌的把我该做的事情全部交给你。因为我觉得一家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琐碎的事情,当然也有一方面是我自己也想偷懒。”说道这里,程凌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依旧没有资格让你跟我姓。尽管我让你有了可以避风雨的地方,但是我却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家……”
看着程凌素那泛红的眼眶,水桃那强忍着的眼泪不停地夺眶而出。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程凌素,语气哽咽的说着,“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的价值,谢谢你……”
程凌素故作不耐烦的推开了在自己身上哭的像小猫一样的人儿,“好了说什么呢,那来那么多的谢谢啊。”
“哦。”水桃放开了她,用手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抹。
“我说,程水桃就不能注意一点卫生吗?”程凌素厌恶的皱起了秀眉,可那上扬的唇角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才不要。”水桃赌气的嘟着嘴。
程凌素憋着嘴,无所谓的摇了摇手。“随便你好了,不过现在我可要去找房间了,要知道谁先找到大房间那就是她的了哦。”
程凌素快步的从水桃身边走过,而后立刻用双手堵上了自己的耳朵。不期然,水桃那杀猪般的叫声便在她的身后响起了。
次日,一大早就听见有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喂,我说在门边傻笑的那个小妮子有必要到现在还高兴么?”程凌素不满的对着水桃甩了一个白眼过去。
“呵呵,这个故事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水桃转过身来,丝毫不理会程凌素的嫉妒。依旧大笑的说着。
“呵。”程凌素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就你哪脑袋还能从中找到什么道理?”
很明显对于程凌素的质问,某人是不在意的。“有些东西可不是说跑的快就能得到,要用这里。”水桃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说,程水桃你这是在骂我呢,还是在讲道理呢?”程凌素的双眸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那可能现在的水桃已经成了灰烬了吧。哦,或者说就连灰烬也不剩了吧。
“我这是在称述事实好吧。”
看着水桃那洋洋得意的脸蛋,程凌素不禁在心里懊恼不已。没想到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她那三寸不烂之舍竟然能进步的如此神速。
“不久是耍诈赢得么,用的着得意成这样么?”要不是昨天她突然跌坐在地上,又说脚痛又说肚子痛的。自己有岂会输那间宽阔有向阳的大房子,想想就觉得可恶。
“嘿嘿……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哦。”水桃急忙岔开话题,“姐,你已经忙了一个早上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对于她突然的岔开话题,程凌素倒是丝毫不在意。毕竟有人要来帮忙,自己也乐得轻松。
“怎么没有?”程凌素板起一张严肃的脸蛋,顺手拿起桌子上自己刚写好的招聘条件递给她。“拿到外面去贴好。”
“是,小的遵命。”说罢水桃接过程凌素手上的东西,谦卑的继续说道,“那小的这就去。”
“嗯。”程凌素端坐着身子,对她摆了摆手,“你且先去吧。”
“得了!”听着水桃那突然上扬的语调,程凌素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番。
水桃的身影刚消失在程凌素的视线里,某人便在也无法抑制的大声狂笑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有些发寒啊。”水桃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左右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只好低头继续着她的粘贴工作。
而另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