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衣袍,苍宇修语气严肃的问着翠竹红梅二人。
“回皇上,娘娘这几日过的……!”翠竹跪在地上,不知道要怎样说下去。明明就过的很不好,难道要说很好吗?皇上也真是的,难道看不见吗,外阁的冰块都少了这么多,还不明显吗?
“说话!”苍宇修心中一紧,这宫中的趋炎附势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就几天的光景也有人敢动素暖阁吗?
“很不好,娘娘过的很不好!”翠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很不好?”苍宇修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暗影根本就没有来禀报过这些事情啊,不对……是自己,是自己因为愤怒才拒听了这几天的情况!老天啊,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蠢。
要不是今天找了个借口过来了,那她会过的怎样啊!
“娘娘每晚都很晚才入睡,隔天却有会很早起床爬上屋顶……”
“什么?爬上屋顶?”听到这,苍宇修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素暖阁的屋顶有多高自己不是不知道。她要怎样上去,再说了上去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皇上的疑惑,翠竹接口说道,“娘娘特地找来云梯固定在屋檐旁,每天清晨一准能在屋顶上找到娘娘。娘娘说早上出来的太阳很漂亮,她很喜欢。”
苍宇修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有些害怕的继续问道,“还有呢?”很好,真的很好。那女人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因为没有人管她了吗!
“还有……还有……”翠竹犹豫的绞着自己的手指,这能说出去吗?会不会为娘娘在惹上什么麻烦,若是没有皇上的吩咐那些奴才敢这样做吗?
跪在一旁的红梅看着翠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有些着急了起来,“还有不就是内务府的那些人吗?”她咬了咬嘴唇,一脸愤恨的说着。“这大热天的,苛减吃穿也就罢了,这冰块更是苛减的厉害!”
“什么!”苍宇修有些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真?”自从那次吵架后,他便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多怕热,现在居然有人胆敢让她受热。哼,看来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女婢怎么敢欺瞒皇上,翠竹姐姐也去找他们理论了好几次。那次不是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回来的啊,而且自那以后这用度便越发的少了!”说道最后,红梅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了些哽咽。
“这帮……”
“说这些做什么?”程凌素推门而出打断了苍宇修的话语,“这要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敢吗?”
“主子?”红梅不解,难道又是谁想要害自家的娘娘么!
“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这皇宫能有几个主子啊。不就一个吗,人家美其名曰你身子弱,受不了。实则不就是把省下来的自己用或者赏赐出去吗?”
苍宇修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骂自己呢?还有她穿的那是什么衣衫啊,无袖无脚,这像什么样子。
“你穿的是什么衣衫,还不快给我换回去!”
“抱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程凌素撇了撇嘴,“这不让人用冰块,难道还不让人自己想办法降温吗?”
“谁不让你用了啊,讲话要凭良心啊凌儿!”苍宇修有些欲哭无泪的瘪了瘪嘴,天大的冤枉啊,那些狗奴才自作主张为什么要说成是他指使的啊。
“这就不好说了,你觉得呢?”苍宇修皱眉,她言下之意不就是,你是皇上谁敢指证你啊。“凌儿,我怎么会这样对你!”就算是时候会为了面子而对她怒吼或者不理睬,可自己怎么会这样对她呢!这青天能为自己作证的啊!
“哼哼!”程凌素抿紧嘴唇哼哼的笑了两声,“随便你怎样说都好,我现在没空和你在吵……讨论下去!”端起桌子上的豆腐,她笑容满面的向厨房走去。
“你家娘娘要干什么?”苍宇修微愣,有些不解的问着。
“像是……像是要做豆腐!”翠竹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做豆腐?自己做?就用那发臭的?”苍宇修眨了眨眼睛,显然今天一天他受了不少的刺激。那样臭的豆腐能吃吗?不就是吵个架吗,那家夫妻不吵架的啊,难不成还受什么刺激了?不行,他的跟去看看。
“翠竹姐姐,皇上和娘娘这算是和好了吗?”见皇上已经离去,红梅和翠竹这才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看皇上的态度,也该差不了多少。”翠竹想了想,点着头说道。“对了,唤些人进来候着。莫不是要人伺候的时,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暑热,过给了皇上就不好了!”虽说娘娘平时不喜人在外阁候着,可现在皇上不是来了么,就靠她们两个人怕是没办法伺候周全吧!
翠竹笑着,拍了拍红梅的脸蛋。这下可好了,娘娘也不用每夜哭着入睡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看着那一个个被赶出来得奴才,苍宇修在也顾虑不上会不会惹恼她而冲进了厨房。不过却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呆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这院子里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少了这一点吃的吧?”系上围裙的程凌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