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万万岁。”她这一行礼,所有的人才明白过来,这女子原来是皇上的妃子。些许存在念想的人只好低头将那些想法强压下去。
苍宇修愣了许久才开口,“爱妃今日一曲胜仙乐,赏。”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可那嘴角却含着感兴趣的笑意。
“谢皇上。”艾雨荷起身,被身旁的侍女扶着向席间走去。她这一动,那叮铃声又再次响起了,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她脚踝带了脚饰。
接下了又是些歌舞继续上演,不过在看过艾雨荷那出后。所有的人似乎都不在将心思放在歌舞上面了,宴会也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的接近了尾声。
“妾身不胜酒力,皇上可否容忍妾身先行告退。”艾雨荷一张小脸因为喝了些许酒的缘故变得红润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爱妃既然不胜酒力,那朕便陪着爱妃回去吧。”苍宇修喝下手中的酒,淡笑的说着。
闻言,程凌素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怎么了?”苍宇修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轻声的询问,“又在乱想什么了,我不过是送她回去罢了。”捏了捏她的手,他安慰着。
“我知道,我没想什么!”定了定心绪的程凌素,露出一抹笑容。
“在屋子里等我,一会儿我就来找你。”苍宇修话语刚说完就见风弈辰站了起来。
“皇上果然爱妻心切,本君倒也有些乏了就先行告退了。”风弈辰揉了揉眼睛,不等苍宇修回话就独自想竹林里走去了。
经他这样一说,苍宇修也就下旨散了这场宴会。程凌素走在竹林里,不知所云的胡思乱想着。今晚的雨荷真的很美,而苍宇修也明显对她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雨荷真正喜欢的是苍宇修呢??刚一想到这儿,程凌素瞬间便否决了。她是知道自己喜欢苍宇修的,所以应该不会这样对自己才是。没错,她不会这样对自己。
“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程凌素收起心绪,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雨荷的屋院外了。她知道此刻她应该马上提脚走人的才是,可是怎奈她的身子就是没有一点办法能移动。看着纱窗外两人的身影,程凌素不觉心中一痛。是苍宇修抱住了她是吗?
鬼使神差的她居然跨步到纱窗旁,蹲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但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让她这么做,她根本反抗不了。
不一会儿,自竹屋里便传出些女子的申银声。程凌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任由泪水滚滚滑落。
自从遇见你过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
这一句话竟像魔咒一般,环绕在程凌素的脑海里,根本就挥之不去。此刻的她只觉得恶心,昨晚才对自己那般,今天怎么可以就……虽然一直都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为什么要让自己亲耳听到,为什么那个人要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不相信雨荷是自愿的,她不是喝醉了吗?对,她喝醉了,所以不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苍宇修呢?他是自愿的吗,或者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或者……
耳畔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清晰了,程凌素只觉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她在也没有什么精力来为她们所做的事情找借口了,她只想逃,逃的远远的。或者是去死掉也好,对死掉就不会这么痛了……
耳畔风声不绝,可怎样也没有办法吹散那一声声申银。程凌素双手握拳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遇到了一个阻力。
“我听说是你让她出风头的!”风弈辰的声音带着些隐忍的怒气。
“放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的太久了,一张嘴她的声音竟沙哑的有些刺耳。
“放开你,当然可以。”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风弈辰却依旧钳住她的手腕,“你难道不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吗?”他话锋急转,满是愤怒。
“孩……孩子?!”程凌素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若是在这么冲动下去,那孩子必然受损,“谢谢你!”
低柔的声音传到他的耳畔,让他浑身一震,“很难受吗?”解下身上的披肩,风弈辰将她有些颤抖的身子包裹在其中。
程凌素抬头,红肿不堪的眼睛已经不在有任何泪水流下,“为什么要难受?”随即一抹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开来。
清冷的月色下,她的面容越发的绝美。红肿的眼睛看了让人心疼,嘴角的笑容看了让人心惊。
“何必呢?”风弈辰轻叹了口气,将她的手腕松开。“看的出他最爱的是你。”
“我知道。”程凌素心中一颤,就算是爱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伤害。
“要走吗?”风弈辰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我可以带你离开!”清风吹扬起他的衣袍,葱葱郁郁中一身白衣的他显得有些消瘦。
“……”程凌素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走,若是以前自己定是满口答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孩子不是一个人,在这耀修要怎样生活。而且在外面会遇上什么麻烦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能怎样,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