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盆,道:“去把水倒了。”
青茉轻笑一声,知道司鸿暮已经恢复了。
青茉不敢躺下,伸手脱了衣服,等着司鸿暮回来。
司鸿暮出了门,下楼将盆里的水倒了。
青闻正起夜,看着司鸿暮浑身整齐的出门,奇怪道:“妹夫,你没睡觉啊?”
司鸿暮点点头。
青闻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多问,便转身回了屋子去。
司鸿暮将盆里的水倒了,然后自己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屋子里来。
正上楼,却看见南宫流云整装待发的走了出来。
司鸿暮看着南宫流云背上的包袱,皱眉道:“你去哪里?”
南宫流云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的大步的下了楼。
司鸿暮急忙跟上,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去哪里?”
南宫流云皱眉,冷哼一句道:“我去哪里,你要管吗?”
“南宫!”
司鸿暮神色怒了起来。
南宫流云冷哼一声,“大师兄,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冷漠无情的刽子手罢了,你这种大度的人,还拦着我做什么?不怕我留在你身边,你会良心受到折磨吗?”
司鸿暮的手忽然放了下来。
“好,你要走便走吧。”
说完,司鸿暮也不再阻拦,转身直接上了楼去。
南宫流云气的咬牙,为了面子,还是转身出了驿馆的大门。
走出了一条街道,南宫流云才猛地转身。
身后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南宫流云十分的气愤。
这就是十几年的友谊,居然就这么对自己!
好,司鸿暮,你等着吧!
南宫流云自言自语一句,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青茉坐在**上翻着书看,等着司鸿暮回来。
司鸿暮推门回来,就看见青茉还坐在**上低头翻书。
“睡吧,明儿该回去了。”
司鸿暮上前,伸手将青茉手里的书拿走了。
青茉抬头看着司鸿暮,甜甜的笑着道:“大老爷,你怎么倒个水也这么慢?”
司鸿暮在一旁坐下,拿了个苹果削着皮。
“南宫这小子走了!”
青茉一惊,“什么?”
“可能是生气了吧!”
司鸿暮的神色淡淡的,其实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两人十几年的交情,这样子的吵架,还是第一次。
之前的小打小闹,双方都没有往心里去。
这一次,也不知道为何,就闹大了。
青茉抿唇,起身拿了一件衣服,道:“我去找找他。”
司鸿暮皱眉,道:“不必了,随他去吧。”
“现在都这么晚了!”
青茉转头看着司鸿暮。
司鸿暮摇摇头,道:“你以为他是几岁的孩子吗?他能照顾好自己的。”
青茉叹口气,“大老爷,你这是为啥啊?为啥要这样啊?”
司鸿暮没做声,只是伸手摸摸她的脸。
青茉道:“我其实也挺嫌弃南宫的,可是说到底,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一开始帮了咱们多么大的忙啊。”
青茉说着,又道:“我一直觉得,南宫都像是我们的一家人一样,要是这次回去我娘和小妹看不见南宫的影子,估计会很失望的。”
“你真以为这小子会一直不回去?他压根没有地方可以去,又不能回京城,早晚还是会回来的。”
司鸿暮说着,站起身子来伸手解开了衣裳,道:“等着他吧,到时候回来,你再给个好脸就行。”
青茉无奈,可是想到两人之间,还是司鸿暮比较了解南宫流云,或许,司鸿暮是摸透了南宫流云的性子吧。
青茉想到这,也不再多说了。
这件事折腾了半宿,才算是尘埃落定。
这边,马儿奔腾着朝着城外跑去。
出了城门,马儿在一片森林处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黑衣人一下子从马背上滚落在地。
骑马的人皱眉,急忙下马,伸手扶起了黑衣人,为他将后背上的羽箭拔了下来。
黑衣人‘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来。
那老者伸手解开了面巾,又将黑衣人的蒙面的面巾解了下来。
“阿律,阿律……”
黑衣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男人。
“干爹……你不要管我了……”
男人皱眉,伸手运功在他的后背。
“阿律,你放心,干爹会带你走的。”
翌日一早。
青茉跟司鸿暮一行人早早的便准备好了,准备离开。
孙明山没有派人来阻挠。
青闻还很好奇,“怎么南宫没了?”
司鸿暮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