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吗?”
喻年愣了一下。
犹豫了一会儿,他诚实地点了点头,“开心的。”
裴照稍稍放心了些。
这之后,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庭院不知道在想什么。
喻年看出他哥是想跟自己谈心,却又摸不准是要谈什么,只能也安静地待在一旁。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裴照把玻璃瓶放下,轻声地问他,“年年,你在外面也两个多月了,有没有想过回来?”
喻年一惊,抬眼去看他哥。
裴照眼神清冽如水,他跟喻年长得不太像,随了他自己的母亲,他母亲当初是个有名的大美人,裴照随了她,五官轮廓无一不精致,气韵从容。
他含着一点忧郁地望着人的,实在很容易让人心软,难以拒绝。
喻年被看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搬出家就是为了跟家里以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