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保护自己。

    至于残忍什么的，对敌人手软，那才是对自己的残忍！

    所以他最先回过神，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雁华怎么说的？”

    卢郇挺直腰背，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将问出来的东西一一告知：“雁华供出了冯太仆，冯少华！证据也已派人搜查完毕，只等殿下下令，卑职立刻前往抓捕！”

    “冯少华……？”魏清源摸了摸案几边缘，“文后呢？”

    “雁华承认里面有文后的手笔，可是每次文后交给他的任务，有些是由冯少华传达，有些则是通过信件，而信件都是当时看过之后马上销毁的，根本没有一点马脚可抓。”卢郇摇了摇头，有些失望的回答。

    魏清源阴沉的看了眼卢郇，没有对他发难，他知道这已经是做了最大努力之后，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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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明天继续五更哈！求多多支持我这个又勤劳，又软萌的作者君吧！么么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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