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家和徐然皆是一愣,他们相信这时候说话的李言昭绝对是要动真格的。
林管家汗都要流出来了,这时他突然希望唐禹能快点到。
又过了三个小时,前方说挖到墓穴的石头了。不能再用机器挖,必须靠人力挖掘。
李言昭二话没说,提着铲子亲自上阵。三四十号人,分工协力,奈何找不到主穴口,进程仍旧不快。
唐禹赶来时又到了傍晚,看到一地的泥水沙石,他的心沉了又沉。
看到李言昭,憋了一肚子的火熄了。在人堆里拿着个铲子比谁都卖力的挖着淤泥,还能看见他大拇指裂开的指甲,血流出细细一条线,他浑然不觉地挖着。
听林管家说,他已经挖了快五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过。
唐禹看得出来,他的嘴唇都开始发紫了,感觉随时会心肌梗塞死过去。
看得他心里七上八下,因为李言昭的执着,让唐禹也燃起希望,甩下外套,他也提铲子挖去了。
一旁看热闹的徐然对林管家说:“这下好,钻石王老五一下疯了俩,老子从第三名直接夺冠了。”
林管家终忍不住瞪他一眼,心说找个没人注意的时候把他给悄悄埋了替天行道。
跟外头的热火朝天不同,墓室里死一般的沉寂中又透着点不同寻常的温暖。
两人已经换了姿势,唐哲穿上了他的湿衬衫,正抱着晚晴取暖。
“要是能出去你就答应我的提议吧。”
晚晴根本不想理他,这一天他问了好几遍,烦不烦。
“你都愿意跟我同生共死了,还矫情什么?”
见晚晴不理自己,他还把手伸到她后腰捏了一把,饿的头晕眼花的晚晴差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唐医生!”晚晴顾不上保存体力了,她怒喝道:“我才刚刚脱离苦海,你让我消停一阵好不好?”
作为旧时女子,懂事时要听爹爹的话,出嫁了要听夫家的话。她这辈子就没离开过男人,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她万分想要试一试。
唐哲完全不能理解地说:“谈恋爱而已,我还没说要娶你,别太自作多情!”
“再说我很忙的,一个星期也难得和你见两次面。”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你如果有要求的话,我可以为了你减少工作量。”
晚晴无语地问:“怎么减少?”
“只坐诊啊,工资奖金少一半。”唐哲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
晚晴心说:你那车,你那卡丁车的年费,还有你那烧钱的音响…别谈工资了,让人家真正的劳动人民怎么想?
晚晴实话实说:“唐医生,我们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我们不适合。”
她说的是跨越千年的代沟,而唐哲理解的是:“我不嫌弃你的身份,反正没脑子和爱花钱是女人的共同特点,不分阶级。经过我的观察,你的这些毛病我勉强可以接受。再说你能被我哥看上,我相信他的眼光。”
第一次见撬人墙角还那么不要脸的,晚晴强忍着吐血的心试着跟他讲道理。
“你哥是不是很喜欢古董?”
唐哲说是。
晚晴:“那就对了,因为我就是古董。你哥的眼光挑艺术品没问题,但看人就有问题了。”
唐哲若有所思,并认同道:“你好像说的没错,有时候我也觉得他出问题了。”
晚晴在黑暗中点点头。
“不过这次我相信他,主要是我也觉得你很不错。”他说的很郑重,“脑子虽然有毛病,但蠢的挺深入人心。”
“……”晚晴这口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唐医生…我们还是节约点氧气,谁也别说话了。”
晚晴闭上眼,时光好像回到了从前。与一千五百年后截然不同的蓝天,草木葱葱,往树林里扔块石头都能惊出两头鹿来。
她沿着条不明显的小路往前走,不一会儿她看到了一个简单而舒适的院子,里头伫立着一间两层小楼。名贵的熏香缥缈,丝竹之声就从小楼里传出。
晚晴走进去,自然而然地唤出了此间主人的名字。
“子辰,是你吗?”
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回头,温润的眼里笑意盈盈。
“囝囝怎的来了?”
晚晴微笑着说:“不是你带我来的吗。”
男子垂下了眼眸,淡淡地叹了口气:“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子辰…”晚晴伤感地回答,“自我进宫,已满十年。”
“不。”男子说:“是一千五百六十一年。”
晚晴怔怔地看着他。
“不枉我等这么久,上天果然待我不薄。”他弯弯嘴角,眸光微闪。晚晴毫不怀疑,她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浩瀚星辰、宇宙洪荒。
“我来见你了。”晚晴慢慢向他走去。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制止道:“别过来,就站在那里。”
他有些落寞地说:“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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