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来,互相都没注意对方。晚晴被刮倒在地,差点又被另一辆轿车撞上。
“李茜——”
唐哲甚至来不及调头,当即踩了急刹就弃车飞奔过去。
晚晴被强大的惯性带倒,晕乎了那么一瞬,紧接着她就被人抱了起来。
“醒醒,看着我!”
“唐医生!”晚晴冲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安分的手就贴上了他的脸。
唐哲见她没什么事,上一刻还‘你出事我怎么办’的脸,下一刻就成了‘熊孩子不听话回家吃竹笋炒肉’。
抬头看肇事的摩托车已经飞得没影了,唐哲黑着脸把人抱上车。
晚晴的手一离开唐哲的脸就觉得不对,那张白嫩嫩的小脸怎么血流的那么凄惨?唐哲也注意到了,拉住她的手一看——
“你的脑子真是给猪吃了,开颅的时候切掉的是脑子吗?啊?过马路不看路,你连幼儿园的毕业证都没拿到?”
晚晴嘟囔:“我读的幼儿园不发毕业证…”
“还顶嘴?!”
晚晴低头表示‘小人虚心受教’。
唐哲扯了几张纸巾给她摁着,替她绑好安全带就往医院开。
“血好像不流了,回家上点药就好。”
“闭嘴。”
晚晴望着他偷笑,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儿。
唐哲侧头瞪她一眼:“不许看我,转头看外边去!”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晚晴轻飘飘地念着,听话的看向窗外,只听见唐哲气急败坏地咳了两声。
“噗嗤!”晚晴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到了医院晚晴就知道自食恶果了,唐医生把她丢给护士:“处理完伤口带她去ct室做扫描,顺便抽两管血,能做的检查都做了。还有把她原来的主治医生找来,告诉他,他的病人才出院没几天又把脑子摔了。”
晚晴对检查都有阴影了,叫苦不迭:“我摔的是手,脑袋真没事。”
唐哲冷笑:“你有没有事医生说的才算。”
晚晴内心呼唤:这里有医生仗势欺人,有人管管吗?
唐哲警告地瞪她一眼,忽地平地来风,把他尚未扣起来的医生袍吹开。玉树临风之姿,好一朵洁白的高岭之花。晚晴咽了口口水,被美色所惑,就这么被护士抽了血也不自知。
索性伤口不深,脑子更是没事。唐医生准时下班,把人捎了回家。
“我有没有说过,我连钥匙一起掉了的事?”
站在家门口,晚晴无奈地说。
唐哲嗤笑道:“你没把自己给掉了也算是本事。”
晚晴坦白:“已经掉了,又被人捡了回来。”
‘砰’对面的门被关上,晚晴缩了缩脖子,呆了一会儿背靠着唐哲家的门抱膝坐下。
过了还不到两分钟,门蓦地打开,晚晴‘哎哟’摔了进去。
晚晴抬头正好与之对视。
唐哲:“……”
不过是脱件外套的功夫,唐哲再回头就没看到人了,刹那间不好的记忆又冒头,他拔腿就要去追人,结果开门就傻逼了!
唐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身下恬不知耻还在笑的人,他转身就要走。
“哎呀,我的手好痛。”
表演略浮夸,但架不住有心人关心则乱没注意。
“让你小心。”
唐哲赶忙把她搀扶起来,一边数落一边往沙发带:“你从头到脚哪里没伤过?你是玻璃人吗?脑子不好还不皮实一点,地球容不下你了!”
什么时候开始,晚晴觉得被毒液攻击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她怡然自得地听着宛如仙乐一般的唠叨…
“斯——”
唐哲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擦过她的手掌,对上晚晴哀怨的眼睛,他低头咳了一声。
“碘酒过期了,你先将就一下。”
晚晴疼的眼角都在抽搐:“没事,我不痛。”
唐哲动作顿了一瞬,再下手轻柔了许多,完了还帮她吹了吹。
“今晚别碰水。”
唐哲收好东西,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你家的钥匙,再掉就让人来撬门。”
晚晴接过钥匙,讷讷地说:“人家今晚想洗澡怎么办?”
“不怕痛就洗,感染了就把手切掉。”唐哲不以为然,起身摆出送客的姿态。
晚晴本来想说自己的晚餐还没着落,中午那餐也没吃,就快饿晕了。可看到唐哲那张冷脸,她又想起了去找李言昭的那个下午。
太无耻了,伤了他的心,哪还有脸再享受他的好。
晚晴自觉地站了起来,依依不舍的离开这间不开暖气也很温暖的房子。
身后大门关闭的声音,差点让晚晴哭出来。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把眼泪逼回去——都是你的错,还有什么脸哭!
木然的开门,关门,开灯,脱外套,整个人瘫在沙发里。
直到饿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