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来治疗伤势,我就这样以无处不在的特性穿梭空间,直奔最核心的战场。
“一尾,兽王之姿!”
时光在心中流转,无视岁月里死生相斗与捕猎,无数野兽本能里的杀戮技巧,全部在此刻灌入我的意识之中。
狂野的气息充斥着我的心灵,撕碎一切、征服一切的意志躁动不安地回荡着,我近千丈的巍峨身躯已经顺着本能向着安倍晴明撕咬而去。
时空碎裂的风暴是托着我身体的轻纱,而那被消融万物的天丛云剑所斩去的小半身全部在高速下化为纯粹的能量风暴,如黄河般奔涌的鲜血腐蚀这世间的一切。
“天文操作,时空泥沼!”
安倍晴明自然时刻准备着我的突袭,尽力地催动着早有准备的时空泥沼。
扭曲成涡旋的引力,将一切有形与无形的能量和物质统统约束在狭小的时空之中,我千丈的身躯被异化成一个有着无限能量的奇点。
世界的规则已经改写,我即是那无限的一点,自然也不可能再从那一点之中出来。
当然,以我的视角来看,一切便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安倍晴明脱离了我所能够触及的时空之外。无论我怎样努力都再也无法接触到,仿佛站在两个擦肩而过的世界之中,遥遥相望。
我即是束缚,然则八尾的境界却早已突破了自我的束缚。
无形的意志穿过时空的屏障,在安倍晴明的跟前凝聚成人形,我冷笑着接过奴良滑瓢手中的审判之剑刺了过去。
“汝之罪,由我收下吧,末日审判!”
我威严地宣言道,刹那间的神情化为了太上无情的上苍,剑锋冰冷无情地突刺着,誓要将安倍晴明斩落于剑下。
“斡旋!”
五行之盾在他身前展开,可是天人造化的力量却根本无法抵挡审判的锋芒,剑锋斩断了一条又一条安倍晴明的蛇尾,黑色的污血从天空中洒落。
“往还!”
只是安倍晴明借着这断尾求生换来的刹那,再次施展出逆流时光的奇迹,险险地从剑锋下避开,反而跳跃至失去剑的滑头鬼跟前,反手便是一掌劈下。
虽然,审判之剑的余势顺着因果透传了他的后背,可是滑头鬼也被拍进了地狱岩浆里,麻利地逃出来也落得个重伤。
安倍晴明得手之后没有半分停留,竭力地与我远离,站在离我万米之上的高空冷笑着。鲜血从他捂住的伤口中不断流出,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自矜道:“看来我这个样子还是拿不下你们呀,那么现在呢?”
说着说着他便再次破开腹部,掏出了一把如太极鱼图半边的翠色玉璧,蒙蒙的绿色光辉照耀着安倍晴明的身体,瞬间便将世界审判恶徒的伤势所恢复。接着,他又朝着似乎无止尽的天空飞去,离日月星辰越来越近。
虽然有所预料,我的脸色还是不禁难看了起来,他的速度只有同样精通时空规则的我能够追得上,此刻又拿出了预测未来、恢复伤势、庇护命运的八尺琼勾玉,真是难以应付啊!
不过,此战唯死而已,又何必想那多呢?
战吧!战吧!战吧!
诀绝的意志点燃体内的鲜血,沸腾不息的鲜血燃烧着,此刻我前所未有的兴奋了起来,甚至兴奋得忘却了一切。
没有任何犹豫地便跟着冲了过去,即便安倍晴明所立之处已经接近这个世界的边界,即便日月星辰太过脆弱。
这个世界是一个新生的小世界,诸天星辰都不过是悬挂于世界屏障之上,百里到千里直径的大号卫星罢了。
此刻,安倍晴明立身于月亮之上,将月亮表面的一侧统统化为地狱的岩浆海,试图让地狱先把诸天星辰给吞噬掉。黑色的天丛云剑将百里的空间割成细小的碎片,像是拼凑着满地的玻璃渣,而安倍晴明在八尺琼勾玉的加持下将天文操作施展到了极致,扭曲的时空以诸天星辰为棋子,真是名副其实的天文操作。
等我仗着一股意气冲上来的时候,便眼前的大场面给惊住了,不禁按住额头轻呼:
“哎呀哎呀,似乎大意了啊!”
砰砰砰!
哎呦,我不禁吃痛地叫嚷了起来,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打我的狐狸。
“叫你冲动!每次都一个人上!”
狐狸却不为我的楚楚可怜而动,反而索性再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两下,接着将安倍晴明约束我本体的那个时空奇点给轻轻放下。
怪不得刚刚狐狸和土蜘蛛跟不上我和安倍晴明战斗的节奏,原来是忙着解救我那困着的本体去了啊。
“那么现在继续开始吧,既然你以诸天星辰为棋子,那么我便将这漫天的繁星统统摇落!”望着眼前的雄伟奇景,我静静地想着,嘴角微微地翘起。
“虽然,阴阳术不是因我起源,但是我却已经达到了阴阳术的巅峰,现在请君尽情欣赏最强的阴阳术。”布置好一切的安倍晴显得胜券在握,一副从容淡定的姿态:
“何为阴阳互生?何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