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相当相当地棘手呢,打败这几个混蛋的同时还必须得保证他们的性命。
我在心底里默默地想着,然后动念之间便试图踏入高维的空间维度,试图跳跃出这片诡异的世界。可惜我却再也无法精准地计算出空间的高位坐标,意志已经大半迷失在滑头鬼的梦幻之中了。
于是便顺手一斩,足以斩裂空间的攻击撕裂了奴良陆生,可是却单单只撕裂了奴良陆生,周围没有一丝破坏的痕迹。
强烈的违和感和危险感让我有些狂躁,胡乱地破坏着目所能及的一切,可是反而身上莫名奇妙而来的伤势越来越多。
真是糟糕到了极致的诡异战斗啊!
我如此想着,心中便迅猛地生出强烈无比的厌战情绪,只想安安静静地躺着欣赏眼前的美景,然后整个世界便如我所愿地呈现出奴良滑瓢那绝美的妄镜。
结果我反而笑笑,放弃了一切抵抗,任由各种突如其来的想法和意志涌上心头。
当自己的一切想法和决意都不能断定是真实的,那么又如何判断自己是真实的呢?
或许思想便是一种奇怪的病毒,肆无忌惮地在人群之中传播着,而有着思想的我们也许并不是这具肉体的主人,而是寄生的幽灵,时不时屈服身体的本能,时不时有反抗着,只为了单纯地求乐。
那么究竟用什么来断定我与非我呢?
又用什么来界定真实和虚幻的界限呢?
我又是怎样突破自我而成为八尾的呢?
或许是看破了那一时泛起的情绪不过是水面上的波纹,而波纹下面深沉寂静的水体才具有无可撼动的力量,那也正是真正的我。
由此身所经历的一切记忆和情感因缘际会而成,本质便是各类情感诉求的相融与相驳。只有明确了由无数情绪在时间尺度上累积成的情感的真正重量,明确了什么是所求,又为什么何求,或许才能真正始终地抓住自我。
于是乎,狐狸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我的心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剑从心海中而起,斩灭一切有形与无形,时间和因果场合的倒影流于眼中,将隐藏了概念的奴良陆生逮住,然后激战。
……
……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生死边缘擦肩而过,双重鬼缠状态下的奴良陆生真是劲敌。倘若不是我已经真正抵达了八尾,寻常状态下的肉体消亡以及灵魂的枯萎都没有了意义,不然还真不能保证在留住这三个混蛋的性命下获得胜利。
不过,终究是赢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不禁翘起了嘴角。
一个目标是东北的远野,被誉为妖怪起源之地的远野是极其关键的地区,倘若能够彻底被我所征服,融入我的体系之中,那么无疑会大大地增加出云之国以及世界之树的力量。
对于那场即将来临地终末之战再怎样小心也不为过,再怎样微薄的胜率都不能够放弃,因为那时真正的最后一战,那是以世界为赌注的决战。并且我已经预感到了那将会是我的最后的表演,一切的结束,究竟是一个完美的句号,还是一个戛然而止的破折号,一切都取决于赌局的胜负。
我必须得胜,绝对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我一边这样想着,坚定着自己的意志,以减轻那份强行逼迫奴良一家臣服和将要进行类似于安倍晴明清净的大清洗的自责。
虽然这亿万兆的罪孽我都甘愿背负,愿此身以无止尽的岁月来偿还,但是此刻我却绝对不能动摇自己的意志,因为我不得不胜!
想着想着我便已经跨越了数千里之遥,到达了远野,完全无数远野的结界而踏入了集会的殿堂之中,那里赤河童正在坐在首位。
远野是佣兵一族,势力遍布整个天下,时刻关注着整个天下妖怪和人类的情况,又拥有着记录世界历史的妖怪,所以基本上对目前的局势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
“殿下,请坐下慢慢谈,我们都对于你拯救世界的壮举非常地感谢与崇敬。”
赤河童显然并不奇怪我的到来,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反而极其客气地招呼我坐下。
我顺势坐下,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强硬地说出我的要求:“哦,那么就请臣服我吧,付出所有的一切,消灭所有的异见,全身心地臣服于我!”
瞬间整个远野的妖怪集会便炸开了,变得像菜市场一样吵闹不堪,有人在骂我的狂妄,也有人在叫嚣着要我决斗,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居然还在为我辩解。
脑子有些发懵,本来心情不好打算痛痛快快地乱砸一通的,不过似乎局面有些不对,所以发呆的我根本就没来得及阻止这嘈杂的局面。
“安静!”
赤河童立马出声喝止了,他伸出手掌以无匹的威望止住了突然而起的喧闹,然后带着歉意地对我说道:“殿下,让你见笑了。”
“不过,因为那场大灾难之后,殿下无私地出手拯救整个世界,并且随后派遣妖兵或亲自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