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有烟花升空,薛笠转眸顾妧妧:“妧妧姑娘这下放心了?”
妧妧轻哼一声,未有搭话。
一人走来在薛笠耳旁低声言语,薛笠微微颌首:“去安排罢。”瞧见妧妧偷偷打量的目光,他解释道:“我们要尽早离开了。”
妧妧道:“去哪?”
“东吴。”
“东吴?”妧妧微惊:“你是东吴人?”
薛笠避过不答:“妧妧姑娘晕船吗,待会我们要坐船前往东吴。”
妧妧笑了一声,虽未答话,心中却暗自腹诽她会不会晕船,他们不都要带她去东吴?
佟行之昏睡一日方才醒转,慕云微里里外外的照看着他,忙的团团转,正准备给他喂药,却见佟行之低声咳了咳:“妧妧姑娘她们怎么样了?”
慕云微手一顿,有些心虚的移开眼:“那人说要妧妧姑娘和姜姑娘相助,所以…所以……”
佟行之闻言苦笑:“她倒还顾及我们。”
慕云微尴尬一笑,不好接口。
佟行之瞧她神色微异,低声问道:“云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慕云微慌然抬头:“没…没事!”
这怎么是没事的样子,知她不愿多说,佟行之心下微微一叹,从她手里接过药汁灌下,慕云微忙递过帕子。素白的手帕映入眼中,佟行之神色一顿:“这手帕……”
慕云微“啊”了一声,慌忙想要拿回来,佟行之一把抓住她手腕,低低道:“云微,这手帕怎么会在你这?”
贝齿轻咬下唇,慕云微别过脸去,犹豫许久方道:“这是妧妧姑娘给我的。”
“她把手帕给你……”佟行之微微皱眉,捧起手帕闻了闻,手帕上针脚细密,香气浅淡,似乎并无特别之处,等等,香气?
佟行之低头仔细闻了闻。
慕云微瞧在眼里,又觉一阵气闷,忍不住道:“表哥,不过一方手帕,难道还有什么玄机?”
佟行之眸中神采异动,轻轻笑道:“云微,妧妧姑娘把手帕给你可说了什么。”
“她说……”慕云微秀眉微蹙,瞧见佟行之望着自己,终是红了脸啐道:“妧妧姑娘说的话太羞人了!”
“噢?”佟行之故意拖长了音,似笑非笑:“那我倒是好奇了。”
“表哥!”
慕云微脸越发红了去,嗔怒道:“你就知道取笑我!”
佟行之微微一笑,还未说什么,只听门外传来叩门声,慕云微起身开门,见是江云湛,忙道:“江大哥,你不是去找妧妧姑娘了吗,有消息了?”
江云湛摇摇头,神色肃然:“我有事要跟佟大人说。”
慕云微神色一顿,识趣道:“我去瞧瞧炖的汤好了没。”
她离开时顺手带上了屋门。
佟行之淡淡瞥了江云湛一眼:“何事?”
江云湛低声道:“三皇子正往这来。”
佟行之神色微异:“他怎么会来……”
江州一事刚刚过去,三皇子这次过来又是为何事?佟行之暗自琢磨,百思不得其解,在他印象中,三皇子可不是这般鲁莽的人。
思忖一番,佟行之道:“就三皇子一人?”
“只有三皇子和他的侍从。”
“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云湛犹豫一下:“大概半月前。”
“半月前……”
佟行之微微蹙眉,低声道:“这事先不着急。”他微顿,忽道:“云湛,妧妧姑娘她们怎么样了?”
江云湛摇首,惭愧道:“还未查到她们踪迹。”
佟行之微微点头,心中暗道若是查到了反而奇怪,将那方素白手帕递给他,低声嘱道:“选几只嗅觉灵敏的狗四处找找。”
半日后,江云湛带来了消息,称寻至码头处,众犬吠叫。
指节微微敲打在案几上,佟行之的眸光晦暗难辨:“坐船走…难道是东吴?”妧妧姑娘要是被东吴带走倒是有些棘手,但也不是没有法子,他思索一番,询道:“三皇子到哪了?”
待江云湛回答后,佟行之又问:“我们主动去和三皇子会和大概几天?”
江云湛心中计算一番,答道:“若路上尽快些,大概五天即可和三皇子会和。”
佟行之道:“久了,还能更快吗?”
“有。”江云湛略显迟疑:“有一条小路可以尽快和三皇子会和,只是小路颠簸,大人还受着伤……”
“我的伤不打紧。吩咐下去,我们尽快启程。”佟行之低头看了看手中素帕,微微一笑:“我们要赶在他们抵达东吴之前。”
慕云微整理行囊,不忘帮佟行之也整理一遍,她将药包细细叠放好,不时道:“煎药用的砂锅还没卖呢…对了,路上煎药不方便,待会要找大夫弄些药丸…还有纱布,纱布要多准备一些……”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佟行之手持书卷倚在床榻上半个字都看不进去,只得放下书无奈道:“出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