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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朝。
合着答案一直都在明面上,他们从来没用什么藏在地下的通道这种通天的手段,而是直接用了最光明正大的办法!
镖局本职就是押运货物,再加上常年在各地走镖,与各地通行关隘的官兵自然多有往来,检查也就松了不少。
谁会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
李问在南景运营多年,果然不能以常人的手段去思度。
既然已经有了方向,今日目的也达到了,赵丹青从床榻上起身,穿起了衣服。
“这江湖之事着实令人向往,可惜本公子注定是无缘了。今日花娘说的故事倒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时候不早了,娘子我们走吧。”
裴晚棠重重松了口气,心想终于结束了,便乖巧应了一声。
赵丹青走到桌前,从方才小厮放下的两张银票中抽出一张,递给花枝娘,
“这是本公子的赏钱,收着吧,今日之事......”
他看了眼裴晚棠,又看了眼包厢门口的方向。
花枝娘立刻心领神会:“花娘明白。”
不过她没有接过银票,反而轻轻推了回来,
“今日之事既然楼主都开口了,那自然是无颜再收公子赏钱。更何况花娘还没来得及伺候就......”
说着她竟从脖颈上取下一个用红线吊着的挂坠递了过来。
上面挂着的是一块通体雪白,凝如羊脂的上好玉牌。
“公子若不嫌弃,便收下这块玉牌。这是昔日花娘出阁时一位恩客留下的,一直陪伴左右,今日得见公子,便当作赔罪吧。”
裴晚棠看着这一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来青楼骗姑娘身子的渣男常有,来青楼逛了一圈还能挣钱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赵丹青哈哈一笑,最终还是没有收下。
“既是故人所赠,本公子也不好夺人所爱。若真想赔罪,下回来,花娘卖力些便是了。”
说罢将银票放好,带着裴晚棠拉开了包厢门。
“公子,下次一定要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