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烛光被冷炙袖边的风带偏,烤在玫瑰花瓣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一种介乎于花香和焦臭之间的味道传出来,在忧书的鼻尖久久散不开。
她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扭曲,一记粉拳握得紧紧的,银牙咬碎了往肚子里面咽。
明明是她约的张振洋,为什么半路上却被冷炙给截了胡?
边上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钻进她的耳朵。
“刚刚那个是冷炙吗?他怎么把张振洋给带走了啊?”
“你看看忧书小姐,那尴尬的样子,实在是戏剧化的一幕啊。”
“小声一点,叫她听见就不好了,怪丢人的。”
忧书深呼一口气,然后将倒了一杯红酒,一口喝干净,连嘴角的红酒渍都来不及擦,酒杯一放,“买单。”
她断然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了身份,边上的那些人本来就是等着看她笑话的。
难道自己还真的要叫他们如愿?
服务员上前递上账单,一记飘逸的签字,末了,少女歪着脖子想了想,招手示意服务员靠近,然后与他咬了咬耳朵。
服务员一脸的难色,“忧书小姐,这不太好吧?”
忧书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在手包里面又翻出一张支票,刷刷刷写上几个数字,“这样,可以了吗?”
她不在乎钱,只在乎,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不可以达成。
“记得写我的名字,并祝他用餐愉快。”忧书说完,拿着手包渐渐走远,不一会儿,1远处传来她的哀叫声,随即使一阵怒骂。
这个该死的高跟鞋怎么这么难走路?装纯真他妈的累!
电梯里面气氛异常的诡异,张振洋吃痛冷炙手上的动作,怯怯的开口,“那啥,冷炙哥,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他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可是冷炙黑着一张脸,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相反的,还握得更紧了一些。
张振洋在心中哀嚎,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忧书是冷炙的菜啊,要是知道的话,怎么敢跟她共进晚餐,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叮咚一声,电梯终于是缓缓打开了门,冷炙拉着张振洋,一路从大厅的人群中走过去,十分霸道野蛮的,走到门童面前,“我的车在什么地方?”
门童恭敬递上钥匙,眼神却不住在张振洋的身上扫视,“车子停在后院,您从这边过去就可以看到了。”
刚刚他就在想,冷炙上去是不是捉奸,看起来果然是这样的,看这架势,他们两个人是要出去打一架是吧?
张振洋被门童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将自己被冷炙抓住的手往身后藏一藏,同时心里吐槽到,没见过泡别人的妞被抓到的吗?真的烦人。
冷炙一把拿过钥匙,继续拉着张振洋往外面走去。
“冷炙哥,你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啊,你听我给你解释。”张振洋看着苗头不对,赶紧解释道。
他不会要把自己拉到荒郊野外然后杀人灭口吧?
冷炙轻恒一声,按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在夜晚中同样耀眼的迈巴赫闪了闪头灯,像只等待主人的睡狮,终于等到召唤,睁开了自己的黄金瞳。
他刚刚看到的就是真相,这个男人就是和忧书搞在一起了。
张振洋极力想要挣脱开冷炙的手,他可还记得上一次自己坐冷炙的车,下车的时候差一点没有把胆汁给吐出来。
再让他来一次,还不如杀了他来得比较干脆。
冷炙根本不管张振洋的挣扎,他的手劲很大,攥得张振洋手上的地方一圈都红了。
下一秒,他将张振洋的手槔桎在头顶,整个身子欺上去,将张振洋压在车身上。
感觉到男人身上带来的巨大威胁力,张振洋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冷炙哥,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确实应该冷静一点,但是不是现在。”长长的手臂一把拉开车门,随即将张振洋往里面塞。
一个不小心,张振洋的脑袋磕到车顶,疼得他眼泪花直冒,冷炙已经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眼神扫过来,带着深深地怒气,“系好安全带,我不负责送葬。”
张振洋颤颤微微的,伸手抓着车门把,手底下做着小动作,“冷炙哥,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好不好?你这样子开车很容易出事情的。”
“不想系安全带,那就这样走吧!”冷炙猛地发动车子,黑色的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张振洋脸色煞白,这时候简直就是骑虎难下了,要是这个时候自己跳下车去,一定会被车轮碾得骨头都不剩吧。
黑色的迈巴赫在马路上飞快的飞驰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头上顶着巨大的怒火,而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却一脸煞白,紧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下来。
可是没有用。
市里面最繁华的路段,明明车辆众多,可是冷炙却凭借出奇好的车技,在那些车子里面穿梭,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