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稀奇了!
这位可以说从没有做过什么让他恼怒的事情,可是他就是一副‘该谁谁’的死样子。
不过大多数都习惯了,毕竟周芷君开始‘追他’的时候他就一直是这样。
他们看热闹的都嫌累。
后来实在是好奇的不行,徐臻秉着被批的危险问了他。
林志安却没有生气,只是颇有耐性告诉她;
喜欢是给予,爱是索取。
前者是思想,后者却是动机。
他讨厌被给予,更讨厌被索取。
那你活该一辈子单身!
林志安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但我会给予别人。”
然后别人就一定会接受?
那一刻,她的鄙视应该是藏不住的。
“这是自负?”难得他还是这样的性子。
“这是自信。”他笑的真的很自信。
“别人要是不回复你呢?”不就是你一个人独角戏。
“肯定会的。”
“这是自信?”自信过头了吧。
“这是自负。”一瞬间的文字游戏让他笑的像个小孩儿。
而她则是彻底无语。
不喜欢别人看着,却在人群中去寻找那一个属于自己的。
这种怪胎,徐臻头一次见。
所以,记得比较熟,认知也比较深。
可是,是不是有些危险了?
徐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些晕乎,还隐约带着一丝不安。
自己所不明白的不安。
……所以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为此而烦恼了吗?
睡梦中,徐臻做了个梦,不算是太好的梦。
对她来说……
啊——
然后被一声几乎吵醒。
几乎是跳起来的,周围有些暗,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的,隐约能够看见一丝光线。
还没有黑。
“啊,你轻点……”
夹杂着喘息声和暧昧的惊呼,就这样大喇喇的被她听了一耳朵。
徐臻难得囧起来。
哥哥再怎么说看着也是一枚高冷鲜艳的书生样,平时也是风轻云淡的操控大局,现在……
还是说夫妻恩爱不分这些,所以她还是太嫩了。
徐臻想像不能,只能重新躺下,被子捂过头,祈祷那俩个尽快……结合。
真的是太邪恶了!
办公室里做什么呢?大哥我会告诉奶奶的!
不过奶奶好像说过,遵守一切的条教礼法的前提是自己是否过舒心,要不然一切都没意义。
奶奶,你真的是神人,哥哥算不算得上得你真传。
一想到哥哥就不好意思,徐臻努力把自己的思想往别处跑,
然后就又想到林至安,是的,又。
某种程度上他们所受的教育理念是一样的。
她也曾问过他那么对待一个女孩子是否合适。
他说,他母亲的教育前提就是你愿意。
你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你。
所以,他不愿意被人给予;所以,也不想去给予那个人。
不过倒是很羡慕,他以后的伴侣。
那样一个守着……
“小臻,起来了……”
被一道声音猛地打断,徐臻再次猛地坐起来。
“大嫂!”
“啊?”
拉着窗帘的曲景一顿,有些不知所措。
果然是桃色嫣然,秋波涟漪。
大哥你这个……
“怎么了?睡傻了?”
徐之从门口渡进来,晃晃悠悠,带着食饱餍足的表情。
——太明显了!
徐臻对着哥哥用口型说道。
徐之上来摸摸她的额头,有些微微的汗。
“是不是做噩梦了?”
——呵呵,你嫉妒啊!
要不要这么招摇!
不过说道噩梦她还真是做了。
“林至安算不算?”
徐之一愣,然后笑着说;“怎么能算噩梦呢?”
那可是传奇啊。
“梦见我们在一起。”
徐之彻底僵住,这个还真是……
曲景拴好窗帘走过来,正好奇什么事儿让丈夫这么失态。
“也没事,现在五点而已。”
抬手看看表,徐之一本正经,徐臻立马转头不理他,只有曲景霎时跟不上节奏。
“五点怎么了?”
徐臻木木的躺回被子里,曲景更摸不着头脑了。
徐之拉过妻子,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凑到她耳边说道;
“你没白日做过-梦啊。”
曲景一下想起刚才的事儿,蓦得脸红了,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