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至远最近颇为苦逼。
自从被迫接下这个烂摊子后,他的悠闲时光就一去不复返。
当然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他要说的不是这个。
就在他为了一个女人绞尽脑汁时,那个一想看热闹不嫌腰疼的二哥突然发出了召唤。
这是多么惊悚得一件事儿!
搞得他神经跳起,整个人都无间道起来。
到嘴边的拒绝就因为眼前浮现的一张笑意晏晏的脸。
生生打了个寒颤。
还是乖乖得吧。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林至远的神经稍稍放松。
叮叮叮叮——
却被这乍然响起的铃声吓得又丢了魂。
天啊,一瞬间以为楼里起火了。
林至远拍拍胸口,顺顺自己活泼乱跳的小心脏。
话说这是警报声吧,为什么要设为铃声?
就不怕半夜惊魂吗!
还是说他的好胆量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林至远没有胆子去动林至安的手机,却被这声音整的神经衰弱,不得不靠近办公桌,在伸手的时候还不忘望望四周。
结果——
妈妈咪呀!
门口那个侧站着的人,端着骨瓷杯笑地桃花开的男人,不是林至安是谁?
不过林至远心里那么一句,身体倒是淡定地站好;
“二哥。”
“专门跑一趟麻烦了。”
林至远心里再一颤。
当林至安认认真真的跟你客气时,才是不能得意的时候,因为谁也不知道他是想弄死你还是给你一拳。
“听说你最近很出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真的。”
他的帮忙,就是非暴力不解决。
不过此暴力不是你们想的那般暴力,不过就是将除了他以外的所以相关人员都阴个遍,最后扣到他头上。
以此,来表达他的关爱而已。
林至远故作淡定地退了一步,他也不想那么出名,可是耐不住人长得帅,还有钱有地位,没办法啊。
“那就收起你脸上的意~淫。”
林至远笑容凝注,无可奈何了。
“二哥……”
不会真的要说他的事儿吧,天知道跟他站一起是多么的需要勇气。
“嗯,说正事吧。”
见好就收,林至安也不为难他。
不过更让林至远蛋疼不是这个,他哭脸直指桌上的手机,他还在闪个不停,刚刚瞟了一眼。
短信铃声要不要让人这么忧伤。
“嫌吵你就关了呗。”
“不,”林至远一脸正经的说,“不得随意动他人物品,尤其是隐私方面的,这是家规。”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条。”
林至安踱步到办公桌前,大发慈悲的按掉手机。
世界安静了。
林至远也淡定了。
暗自瘪嘴;回头让七月加上不就好了。
“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手指灵活的按着手机,嘴上却短路了,林至安或许知道,却毫不在意。
林至远心里咆哮了;不是你让我来的?现在又在玩什么?玩儿人吗?还有你那宠溺的笑容是个什么情况?
好奇之心已经披荆斩棘的战胜了恐惧。
林至远用自己自豪的5.0的视力瞄过去。
短信来往人;臻。
——七月底那个韩国的案子的最终签订条约的副本,现在要用。
完完全全的公事口气。
——在档案柜的最下层,说是很重要所以单独放的。
——还有,钟秘书应该会知道,不用一直找我。
这是多么无奈的口气。
光看这两条,林至远都为那个人悲哀。
‘一直’也就是说明这个记性好的不得了的家伙骚扰人家不是一两天了。
再看看二哥脸上完全不在意的笑容,也知道人家后面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回头该怎么整还怎么整。
不过,这个模样……
蓦然,一道灵光闪过。
“二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肯定是,而且‘臻’字比较像女孩子的名字。
林至远有些得意的想着。
不过报应马上就来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哦,不对,只是你单方面的吧,人家乔小姐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你啊。”林至安抬头。
照样找男朋友准备结婚。
这道冷箭‘嗖’一声插在林至远的胸口,果然嘴巴快过脑速是不行的。
“听说她最近卷进一桩杀人案,她的律师可是费劲心机的为她脱罪。”
“什么脱罪?本来就是冤枉的好吗?”
脑子发热很适合林至远,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