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你连这个都要管了。”
大学时代的同学,唯一的交好就是彼此。
所以他们关系虽然说不上太好,但是却比旁人多了那么些交际。
都是与旁人相处不好的,加上性格南辕北辙,凑在一起也算是那么回事。
闺蜜吧,大概。
就是前几天的那个传说中的闺蜜。
果然狗血。
“没什么?”杨蕾笑够了,拎起杯子豪放的喝光里面的咖啡。
“就是最近感觉被人看笑话了,所以看看你治愈一下。”
“我又不是大熊猫。”徐臻不满的顶回去。
“哈哈,大熊满可没有你这么可爱。”
“都说了不要在用这个次形容我,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吧。”
“哎,是的。”
她们俩之所以可以说的上和平相处,就是你因为从来都不屑于对对方说谎,哪怕是难听的话,都可以无所顾忌的说出来。
“我倒是挺喜欢曲铄这个男人的。”
“你的家教就是专门这么直白的撬墙角的,而且还是马后炮。”
噗嗤——
“什么啊?”
不可抑制的大笑,杨蕾表示真的不一样了,以前这人虽然也是做一些有趣的发言,但是现在是更加的……
“你是从哪里得来这个毒舌的属性的。”好可爱啊。
“只是被人挖掘出来了而已。”徐臻倒是非常的淡定。
没想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经回答别人,这一点也好棒啊。
“所以?我要说出‘我真的很爱他,请看在我们是以前是好朋友的份上把他让给我,我不能没有他,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这么绿茶婊的话?”
“恶心死了快住嘴吧。”徐臻挑眉,晃着只剩下杯底的咖啡杯。
“是吧,要这样的话我还真是宁愿去做我的狐狸精。”
杨蕾对她的发言表示十二分的赞同,虽然真的不是什么能夸耀的事儿。
而且——
“你已经是了。”她不得不提醒对面身材飞扬的美女这一事实。
“哎?”貌似某人石化了变成了一块块的。
“你是当真的吗?”杨蕾不敢置信,这跟她想的根本就不一样。
“你在说哪方面?”徐臻放下杯子,正视她的眼睛。
“不是真的吧?”
“跟你刚刚的发言一个水准。”
几分真几分假,谁都心知肚明。
“败给你了,那种花花公子怎么看都不是你的菜吧。”
“但是他现在是我的,我讨厌这种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不说,还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记。”
“还不是你的吧。”也不是结婚。
“就算是预定,打的也是我徐臻的名字。”
杨蕾突然沉默,徐臻依然看她,不动神色。
“那你怎么看我?”
杨蕾抬头,眼里的固执显而易见,徐臻想叹气。
“没什么差别。”
跟以前没什么差别还是跟那群女人没什么差别?
杨蕾不敢问出口,她害怕答案。
只见她惨白了脸,从座位上站起来。
“尽管如此……”
颇为居高临下的看向徐臻,神色依然不稳,好似被人俯视的人是她。
徐臻看着她,脸色不见异常,真的是没什么差别。
杨蕾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已经呆不下去了,最后看她一眼,转头就走。
背影决绝的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真是个傻姑娘。”
徐臻捂着额头,从刚刚的紧张解放出来。
这应该是她和杨蕾最为弩拔剑张的一次谈话了。
所以再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麻烦死了。
抱着这样的情绪一直到出店,徐臻的心情都不能算是太好。
冷死了,烦死了,冷死了,烦死了,……死了。
哎?
直到被人猛然拖进一辆车子里,徐臻的脑袋都还是呈浆糊状。
“好热。”
真的很热。
“呵呵……”
那熟悉的笑声响起,是最近出现在梦里的那个人。
林至安,为什么在这里?
“果然像你同学说的那样,可爱的人呢?”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古板的人吗?”
徐臻几乎是反射性的顶嘴。
一直不敢看人的脑袋被人强行扳过去。
直视那个扰乱自己清梦的家伙,不过这一次是比以往更加的面容,以及——
“……唔,”
——唇?
所以说什么啊?这群理所想当然的人。
远在天边的勤恳劳作的钟秘书正在工作时收到了消失不见的老大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