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啊,说不定是情人的,就等以后苦尽甘来了……”
“真的假的,现在的男人,不管是那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等她说话,旁边的一群人就已经炸开了。
徐臻扶额,其实她们的脑洞才是突破天际吧!
“你倒是说话啊。”
小梅推推她,然后一推人就睁大了眼睛,等着传说中的真想。
“嗯……”徐臻点着下巴,努力回想措辞;
“他们俩的关系的确是非同一般。”
嚯——
耳边全是女人们不小的惊呼声,徐臻暗自磨牙,她的话不算是造谣,她只是说他们的关系好而已。
就是这样。
但是显然她们并不这么想,好像是得到了权威的认证,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猜测辩论着。
她听的最狠的结论是;两个大男人逼迫那个人的妻子找情人,然后生下孩子,以确保自己以后不会被威胁!
“钟秘书知道肯定会告的你倾家荡产的。”
徐臻凉凉地开口,等到她们安静下来;
“不行你试试?”
这可不是威胁,本来就是一场闹剧,她甚至能够想象那个男人的用意。
更不用说钟秘书,被赶鸭子上架已经够他恨的了,要是家里人再有个什么,他应该非常不介意转移一下火气。
毕竟,也是跟在那个人身边的呢?
怎么可能是吃素的。
徐臻脑补了一下,站起来不在参与。
不过她们并没有理她,还是津津乐道的说着。
只有在说别人的事儿时,人们才不会在意。
只是有人知道下一个轮到自己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没有什么是比人类更善于语言暴力的生物了。
——不是因为可以说话。
——而是因为我们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别的什么生物,总以为是不同的,其实都一样。
就像他说的而已。
好像,她的世界,随时都能由他参与一样。
好像,逃不掉一样。
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至安,你到底……
褐色液体透过滤纸,低落于雪白的骨瓷杯,缓缓慢慢,逐渐盈满。
已经戒不掉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管是咖啡还是骨瓷杯,剩下的……
就是这种感觉吗?
高处望断,寂寞却不空虚。
由远而远,由近而近。
太过遥远而缥缈的风景,展望就可以,关键是,看好眼前的事物,不要错过,不要遗憾。
是这样吗?
滴滴滴——
啊,发神了。
徐臻拿起手机,打开刚刚收到的短信,心脏再次漏了一拍;
‘是吗?那我替你好好的补偿他一下吧’。
好像是很高兴的样子,上面是她刚刚冲动发过去的短信;
‘钟秘书真可怜,背了个不明不白的锅’。
‘还是请你不要去折腾他了’。
她这么说。
林至安角嘴上扬,是无法抑制的喜悦。
钟鸣推门而入,见他的表情,不高兴了,凭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今天都不知道被围观了几次了,他又不像这位还能端着不问事。
“徐小姐吗?她肯定为因为认识你这样的人后悔的。”
黑人简直不留余地。
“她知道啊。”
所以他才开心啊,他以为她不知道,结果人家看的清楚的很;他以为她不明白,结果她什么都明白,他的用意,甚至是他的……
这个小女子,看似刻板无趣,实则很能抓住一个人的心。
“笑的恶心死了。”
所以你也不用笑的那么开心吧,跟你原本的目的差着十万八千里好吗?
“我知道你是在嫉妒,你老婆什么反应?”
林至安哪儿会管他,他现在的心情指数可是到了一个从未有过个高度,小打小闹没什么。
说到这个钟鸣就泪目了。
——你只要在你老婆面前守好秘密就可以了。
他的老大这么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网上新闻出来,文颂等他回去就逼问他老大所隐瞒的事情时。
完全不在意他的清白时;
甚至拿不让他上~床威胁他时;
他才知道,他才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叫一个水深火热。
你们那个默契的来逼我一个人。
说好的人性、人性呢!
“那件事怎么样了?”
林至安突然问道,眼睛却还是盯着手机。
作为专业秘书,钟鸣一秒回神,神色端正。
“嗯,可以说是在收尾了,马上……”
“是吗?”
猛然转过椅子,站起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