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待吗?”
徐臻定定看了曲铄两秒,径直下车;
“没什么好期待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奇怪的关系,为什么她非得接受一个男人的讽刺?
但是越是往上走,心跳越是紊乱。
为什么呢?
曲铄看她上楼的身影,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是收紧,脸色就越是铁青,最后一咬牙,下车跟上。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徐臻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果然,自己门前的墙壁上靠着一个身影。
灯灭了,她也看不清了。
“晚上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人欢快的语气生生断了半截儿。
“曲总?不愧是……”
话音落,身后的脚步停止,
“林副司也是。”
一瞬间的剑拔弩张,沉默的三人,前后两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徐臻忍不住落下冷汗。
“这是我让钟鸣给你带的,你以前不是说挺喜欢的吗?”
这种气氛照样视若无睹,林至安走到徐臻跟前,递给她一个购物篮子,满满的一篮子东西。
徐臻接过来,挺沉。
但是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喜欢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林副司对自己的前下属还这么贴心。”曲铄做不到冷眼旁观,语气里都能掉出冰碴子了。
“比不得曲总对前婚约者的死皮赖脸。”林至安满脸带笑,轻松回击。
不用看也能想象曲铄现在的表情,林至安的毒舌程度跟他的心情成反比,总是藏在漫不经心的笑容之下。
“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从你们解除婚约的那一刻就有了。”
徐臻一愣,并不是很能明白林至安的意思,就这么仍由他揽过她的肩膀,面向曲铄。
“你已经……出局了。”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这么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宣判死刑,曲铄就算是努力压制也无法心平气和的听着。
“你看。”林至安摊平右手,一切尽在掌握中。
——谁也没法否认,包括你自己。
曲铄看向徐臻,那双沉静的眼睛就算在给黑暗中也是十分的美丽。
突然觉得这样很没有意思。
“哼!”
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曲铄转身走人,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比起上楼,这时候的他带着无法阻挡侵略性。
低沉的引擎声远去,徐臻呼上一口气,从林至安身边避开。
“谢谢你特地给我送过来。”
所以你可以走了。
林至安低头,除了眼睛有着微光,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徐臻掏出钥匙开门,林至安跟在她后面。
“其实我还没有吃饭,都怪助理小姐你回来的太慢了。”
“我已经不是你的助理了。”
“真是冷淡。”林至安放软声线,靠着墙看她开门,“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
徐臻推开门,转头;“所以就由着你为所欲为?”
砰——
林至安身子后倾,险险的避开,才没有让自己的鼻子被砸歪。
真的……过河拆的一手好桥啊。
别开玩笑了。
谁会让自己一直处于劣势,徐臻靠着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拒绝林至安,从以前到现在。
虽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
不过,这家伙是在笑吗?
“喂,钟鸣是我,就是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小区的401号的钥匙给我拿过来,现在,对马上……”
这家伙——
真的做的出来这事儿!
急急忙忙地打开门,徐臻急的大吼;
“你到底想做什么?”
“晚上好,助理小姐,没什么,不过是想再给你打一次招呼罢了。”
这才能看清楚他笑的有多灿烂,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嘴角的弧度不可估量,右手拿个手机,不过还是黑着屏的,徐臻简直不敢相信。
就这么被耍了。
“还有,打扰了。”
然后被登堂入室。
“晚饭就拜托你了。”
徐臻十几年的教育都没有教过她碰见这种耍流氓要怎么办。
奶奶,直接上去开打可以吗?
啊不行,她打不过。
她见过这人动手收拾人的场景,三招之内你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已经结束了,为此她特地问过钟秘书;
——你就算想打死他也别冲上去,他对主动攻击自己的人从不手软,而且不分男女。
就是说这家伙连女人都打。
“啊,对了。”林至安在客厅里的沙发坐下,还不忘回头嘱咐,“晚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