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临近年底的寒冬,到底是让人不好过,可这正该忙碌的时刻,整个顾问团却是连人都没有几个。
现在加上她才三个人。
“杨律师呢?”
在位置上坐下,徐臻问着隔着不远的小梅。
“不知道,应该是又被叫上去了吧。”小梅忙碌于手中的条文,正是心慌意乱的时候,被这么一打岔,这个人都乱了;
“啊啊啊!”她狂躁的揉揉头发,冲着徐臻嘟囔,“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杨姐老是被上面喊上去,而且每次脸色都不好。”
言茹现在在美国,不知道为什么徐臻想到这一点,心里却突然的不安起来,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中午午餐时间,徐臻难得往楼上跑了一趟,更是意外的扑了个空,徐之不在,助理小姐也说不清楚,说是最近都很忙。
董事长办公室就在上一层,徐臻却突然没有上去的勇气。
她真的不愿往坏的方面想。
一天下来工作效率几乎为零,幸好没什么要事在手。
走在路上,徐臻第三次拢拢衣服,寒流较之以往更加的明显,不再是一两件衣服就能阻挡的住的。
原本爸爸不同意她一个人在外面住,说是家里就算远也可以跟着他们或者是学车,可是徐臻看哥哥嫂子两人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实在是眼热。
硬是说服了奶奶来压下他的抗议。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胆大,除此之外也只有……
眼前这个!
虽然专业是家里人选的,可是当初的临时助理一职却是她自己的主意,等到他们反应过来除了妈妈没一个同意的,那个时候她已经同曲铄有了婚约。
在曲叔叔看来就是准备随时嫁进去的节奏。
节外生枝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当初怎么就没有听呢?
“你怎么又来了!”
忍不住质问,徐臻抬手稍稍得扶住了左手手腕。
林至安这次没有上楼,就怕这姑娘看见车转头就走,别说这还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
“我又没跟你说过再也不见,怎么就得了你的厌恶?”
能碰上这么大的反应,他今儿运气不错,尤其是……
看她那下意识的掩饰动作,就让他心情愉悦。
“可是你说……”
猛然住嘴,徐臻再一次为自己的沉不住气懊恼。
机会,给不给先不说,这么扛不住气儿也是不好看的。
徐臻瞪他一眼,转身上楼。
林至安却是有些沉醉。
他的臻,浅怒轻嗔,皆是风情。
林至安动作缓慢的跟着她,手里拎着购物袋,所以徐臻一看就知道他是来干嘛来了。
所以在进门后也没有关门,反正这人最后也是会进来的,只是会用些手段罢了。
自知之明很重要,他说过的。
进到屋里,徐臻没有心情跟他计较,只想着这人赶紧走人,所以非常自觉的进了厨房,也没管外面的人怎么样?
林至安呢?由于觉得不管是自己还是她今天都是不一样的,稀奇啊。
所以就大喇喇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道瘦弱的身影忙碌。
可是这原本好好的风景却生出了别的意味。
三日入厨下,洗手做汤羹。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应验这句话,林至安面对这徒然心生的渴望,不可抑制的沉下脸。
徐臻正值心烦意燥,就看见他在门口杵着,更是火上浇油,不耐烦的冲他吼;“你在哪儿站着干嘛?”
这火气啊,忒大。
可林至安一听,笑了。
“我愿意啊。”
咚——
被一根迎面而来的茄子砸着正着?没有,林至安是谁,一靠近就被人想起灰历史躲得远远地,会怕这小小的……挺大个儿的茄子。
真是下的去手啊。
林至安踱进去,把茄子放在菜板边上,刚刚行凶的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林至安瞅着她认真的侧脸。
忽然涌上来一股不甘。
这么下去可是什么都不算,如果这算是一种战术的话,他已经被人防下了百分之九十了,至于那百分之十。
目光落在她左手上,浅浅的笑了。
“镯子不错。”
徐臻一直都有注意他,哪里不知道他再说什么。
左手手腕上的玉镯,绿色纯正无杂色,不浓不淡,艳润亮丽。
是那天拿过来,说是钟秘书的礼物。
要是真的话,也太过贵重,太过轻浮了。
只消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臻抬头看他。
“是,对女孩子一向都很体贴嘛?”
不加主语,也算是一种暗示,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