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淡却威慑十足;
“开罪了他们会怎么样?”
这不是什么重话,甚至语气都是平静,可袁青愣是在这样的视线闭上嘴,虽然眼里还在挣扎;
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罢了。
“言茹姐已经都处理好了。”
徐臻手上的文件袋,就是言茹留给她的下一步计划的进行表和赔偿,可是徐臻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在一边不再理睬。
跟扔了没什么两样。
徐臻也看到她的眼神,低头,手里的文件袋的确是很大的分量。
看起来诚意十足,表面上。
“然后到时候再把事情搅浑了,给我留下个烂摊子。”
其他均是一愣,小宋随即捂上嘴,不敢置信。
袁青脸色一白,眼里竟然开始冒起了凶光,狠狠的说;
“虽然您是徐家的大小姐,可是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乱说的,那是污蔑,言茹姐她……”
“关你什么事?”
袁青还想再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恨恨的想;真的是大小姐,要是说错什么话,她的饭碗跟着也就没了,是的,一定是这样。
“你可以回去了。”徐臻又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袁青彻底火了。
“你既然这么相信她,就赶紧回去帮她,国内的事情也很多。”
徐臻说道满不在乎,可是无非就是把人撵回去,可是她却继续留在这里。
袁青被留下也是言茹的意思,怕的就是后招。
可是现在她居然……
袁青咬咬牙,再抬头却发现徐臻已经走远,小宋正亦步亦趋的跟着,她骂了口‘马屁精’,也忙跟过去。
你让我走我就走,你以为你是谁?
说到底,袁青心里还是不屑于这种小姑娘的胡话的。
直到傍晚,她才脸色煞白的收拾行李。
小宋在一边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也该跟着收拾。
“你既然那么喜欢拍马屁就留着吧,可是工作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袁青盯着小宋,恶狠狠留下这句话以及砰然关上的门。
忐忑不安中,小宋敲开了徐臻的房门。
“有什么事吗?”徐臻正擦着头发,半长的黑发凌乱的披在肩上。
“徐……徐律师,”小宋之比徐臻晚到半个月,小姑娘性子比较软,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这个行业,更不知道怎么聘进来的,不过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尤其是今天看到徐臻的表现之后,更是感觉自己和她的差别,一口一个‘徐律师’叫的心服口服。
不过徐臻大概知道她要问什么。
总是有那么些不安的,在这个时候被迫出差海外,有种被强行站队的粗暴感。
“我也比你早不了多久,让我一个人,有点不好。”
——害怕两个字可不是轻易说出口的。
徐臻笑笑,清冷的眉眼柔和不少。
“你就当学习学习,我也是,别怕。”
——性子温和的人不是让人拿来欺负的,也欺负不得。
小宋愣住,对方只消两句话,便把她的事情看个透彻,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下,小宋开口道;“那我可以帮什么忙吗?”
只是问一下,有更好,没有就真当是跟班学习了。
徐臻一怔,笑意更加明显,“等我一下。”
说完回屋,不久就拿着一些文件出来,递给她;“这些你熟悉一下,是我们过两天的任务。”
小宋眼睛瞬间就亮了,这是什么意思她很清楚,所以就更加感激徐臻给她的东西。
给她的机会。
恰逢屋内传来铃声,小宋难得机灵的退出来;
“行,我知道了,你先忙。”
说着回头就走,就好像徐臻会在背后追过来似得。
徐臻看她进屋,这才关门回屋,接电话。
是哥哥的电话。
“哥哥,早上好,是这样的,我已经按照你的……”
徐臻接起来,在对方说话之前,极快的汇报了今天的事情和明后天的安排。
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邀功姿态。
夜晚,
不知什么时候夜幕已降临,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就像隐藏在魔术师神秘的黑袍之内,被她在角落窥得一隅。
落寞便如潮水般袭来。
——好寂寞。
徐臻只得抬头望天,也没有传说中的星星。
果然只是传说罢了,彩虹是,星星也是。
这种触感在半夜被另一个传说打破。
迷糊间接起电话,都没有看来电显示。
“睡了?”
两个字,一个问号,徐臻瞬间梦醒。
林至安!
“你以为我这边也是白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