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次徐臻选择沉默,虽然心里还在吐槽这林至朔这让人无语的措辞,什么看不看上的,他以为这是……
徐臻眨眨眼睛,心里沉静下来。
“这还是第二次二哥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嗯嗯,她知道……等等。
第二次!
小姑娘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林至朔。
心想这姑娘平时也是挺沉得住气的人,就算是这次的事情都没有露出太大的瑕疵,可是这一往罩门上说,就是完完全全的社会新人。
他不是二哥的对手,这姑娘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这二嫂是没得跑了。
以后就没有机会欺负了啊,能给二哥添添堵也是非常不错的啊。
林至朔心里的黑暗小人战胜了他的理智,扬起了阴险的笑容。
“别这么惊讶嘛,正常啊,谁还没有个初恋什么的。”
满不在乎的说着,细细的观察她的表情,见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果然也不是一点也不在乎啊,
你可要感谢我啊,二哥。
“徐小姐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吗?”
徐臻搭在边框的手紧了紧,从这话里听出些嘲讽来。
是啊,她还是有过未婚夫的人呢。
……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可是。
为什么她心里听着就是这么难受呢,那句‘我想你了’还停留在耳畔,可是心底却再也生不出当时的紧张来。
明明什么都还不是。
不过就是初恋罢了,谁没有个初恋。
——她就没有!
现在也没有!
林至朔居高临下地把她的表情看了个遍,心里知道这人是纠结上了,不过也是,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把二哥当成所有物了吧。
下手还挺快啊,要不然没这效果。
“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这几年二哥身边老是没个人,我家不管这个,三伯母口头催催而已,也不逼他,所以二哥也不急。”
徐臻面无表情得听着。
“所以这次听说二哥有了……”
“那是你们家的事儿。”
犹如这寒风一样沁人的冷水这么泼下来,林至朔当场一僵,半响,才颤颤悠悠的回神,见徐臻一副冷淡的模样,心里一紧。
哎呀,他是不是下药过猛了啊。
的确,跟人家没关系,只要林至安没把人往回带,就跟林家没什么关系,林至朔刚刚喝了几杯酒,本想打趣几句,可是飘飘忽忽地把自己搭进去。
二哥知道了会活活打死他的。
林至朔流下忏悔的海带泪,心里火急火燎的想着怎么补救一下,可是……
——别给我做多余的事。
当日二哥的话犹在心头,他怎么就这么作死的忘了啊。
本就不算好的气氛让她几个字整没了,徐臻也不好这里待下去,小宋一个人在下边呢。
“我先下去了。”
不管怎么样都是恩人,徐臻礼貌的打声招呼,回头离去。
林至朔眯着眼看她,一袭深蓝色露肩礼服,腰部曲线极好,拖上长长的裙摆像极了一只美人鱼,一只仓促逃脱的美人鱼。
这两天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助理干倒一票对手的女人,怎么能够小瞧呢。
这个能够把研讨现场变成道德伦理辩论课堂的女人。
林家本就有些尊女的传统,这么一想,林至朔拿出手机给远在大洋彼岸的二哥发条短信。
——徐小姐果然是个厉害的人啊~\(≧▽≦)/~。
不过一会儿,那人回过来。
——哼,我现在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也就是回去就知道了,再一次,林至朔为自己点了根蜡。
这件事很快被徐臻揭过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回程没有跟林至朔一起,听说他还有事儿。
飞机上,徐臻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冒了一声冷汗。
梦里有林至安,跟上次让人羞耻的场景不同,这次徐臻梦见他的前女朋,很漂亮的人,跟林至安很配。
徐臻为这样的梦开始沮丧,发起了呆。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了悲剧小说,悲从心起又无可奈何。
更何况她和那人尴尬的处境。
要说原因不过有次有事儿问钟秘书,拉拉巴巴的扯到林至安身上。
徐臻虽不爱说话,却从来不阻止别人拉着她说一堆,更何况那是传授经验。
“他是个长情的人。”
“有人把这种人比喻成酒,越是品味,越是香醇;可是他不一样,他应该是冰山上最纯净的泉水,清澈透凉,而且自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哥哥徐之就曾说过她,老是想起一些并不重要的细节,她不否认。
而现在,她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