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感叹曲铄那可以算是恳求的话语。
虽然……何梦媛最后还是默默的低下头不说话。
事情向着一个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她看着曲铄的脸越来越冷,眼里的光也黯淡下去。
然后,漠然离去;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徐臻一眼。
徐臻盯着曲铄的背影发呆,而后拿出手机报告了一下情况。
来迟了,已成定局。
对于一手包办大嫂所有事现在却缺席的哥哥,徐臻也没指望他能看见。
可是出乎意料的,短信几乎是秒回。
没事,看好人就行。
至于那个字是一声还是四声,徐臻笑笑就不追究了。
徐臻不是大哥,对于曲家的事她已经没有理由去管,连他自己都说看着大嫂就行,其他的事情就不在她负责的范围内。
所以,她把空间留给了俩母女。
而且听着刚刚的情况,何梦媛好像是因为她大嫂的原因才会离婚,这究竟是什么原因,现在好像就徐臻一个人在摸瞎子。
一股子烟味传来,徐臻看过去,走廊的尽头立着个人影,背影寂寥屹立,僵硬沧然。
鬼使神差的,徐臻走过去。
厚厚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响,可那人还是在她靠近的时候回头。
不出意外,面无表情的脸,坚硬,深邃。
徐臻几乎是立马就知道自己做了多余的事,不管她刚刚看见什么,都不能质疑曲铄。
质疑他的自尊心。
那样软弱哀求的一面已经是他的极限,所以无视了她,要是她还是对着摆出同情的嘴脸,他应该会毫不客气的反击。
就像现在。
这就是曲铄。
徐臻笑了笑,
“笑什么?”可是曲铄却理解错误。
“没,”徐臻摇头,往前走了走,“就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挺无聊的话,曲铄轻哼了一声,跟着转头,两人双双立在窗边,凝固了空间。
“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儿?”曲铄有一口每一口的抽着烟,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徐臻以为他们就会这么站着,不过这样也好,少些尴尬。
“什么事?”
本来她想说应该跟她没关系的。
曲铄闻言怪异地瞅着她,眼里的嘲讽都快藏不住。
“虚伪。”一眼就看出她本就不怎么关心的态度。
“……”徐臻被他这么一噎,瞬间想要走人,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主导,最后他还不满意了……
“以为跟自己没关系?”曲铄反问,轻佻的对着她吐了一个烟圈,刺鼻的味道让徐臻不适的咳嗽起来,可这不是重点。
“什么意思?”跟她有什么关系。
曲铄把烟死死地掐在窗户槽里,似笑非笑的卖起了关子。
“你不是挺神通广大的吗?”
徐臻不解。
“不管什么事儿能够让林至安给你处理的妥妥的?”
关键词;林至安。
徐臻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有人在大面积收购你们家的股份。”
好似一个惊雷落下,炸的徐臻神经都冒起火花。
她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哥哥让她跑这一趟。
可是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然后呢?”是谁?
曲铄就等着她这么问,嘴角勾起恶意的笑容。
“林至远。”虽然不止他。
徐臻脸色发白,有些跟不上。
曲铄从她的脸色就把自己的猜测证实了。
“他和林至安是兄弟?”
本来就只是猜测,可是看着这个林至安临时助理的样子,好像这条线被自己挖出来了。
然后现在作为徐臻男朋友的林至安的弟弟把她们公司给收购了大半……想想,曲铄都不能压抑住自己的恶意。
“或许只是意外,而且生意场上,可没有什么辈分之说。”
徐臻现在脑子乱的不得了,听他这么说都想甩脸走人,可是又觉得这团杂线里,好像有那么一个重要的头绪被自己弄掉了。
别说林至安和林至远的身份,就是她自己,林至远也是认识的,还可算得上是熟稔。
可是现在,直接上来这么一出,再想想中午林至安对这事的态度,徐臻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谁给诓了。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嫂的母亲要离婚……
等等。
“可是这和梦姨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直接牵扯出她的婚姻问题。
曲铄脸色一裂,都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
“是跟伯父有关系是吗?”还有反应更快的,“伯父和林至远是合作关系,现在一起……”对付他们是吗?
而且曲锦程跟她家的关系那么差,更是有她不管如何都要取消婚约的事情在前,曲锦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