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臻在摇晃中醒来。
两眼一抹黑,双手被绑在背后,脸上被蹭满灰尘,斜倒的姿态不怎么好受。
所以现在是怎样?
绑架?
应该是。
这么一想,徐臻就不禁淡定了。
其实人要是过的太过平顺,就会老是想一下不同的刺激。
作为一个不规则大小姐,徐臻一直觉得没被绑架过的人生其实不怎么完美,虽然她一直在模拟着遇上这事儿要怎么行动。
可是现实告诉她,果然是想的太多,屁用没有。
该被绑的还是被绑了。
不过水平真不怎么样。
徐臻蹭着坐起来,能够感觉到光,眼睛也能适应,面包车里,车帘子被拉得严严实实也没能阻止光的入侵。
而且,这绑的也太松了。
并且穷得连看守她的人都没有。
徐臻边解着手腕的绳子,边回想之前的情况。
今天是大年初四。
他们一家在走人户,就是前不久那个堂哥徐睿家里。
真是孽缘啊。
哥哥因为嫂子月份浅不宜过于活动而在家里陪她,她一个小辈被夹在一群父辈的人中很不自在,哪怕是有徐睿跟她一起她也不适应。
所以她想回去,哪怕是回去做那一对的电灯泡也行。
可是上天用事实告诉她想做电灯泡都是不道德的。
这不,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光天化日的,就被人……
要不就是逢魔时刻鬼怪多。
而且,还是个贪财鬼,一定是看上她家的财了,要不就是看上她的财了。
毕竟那四分之一的股份才刚刚转到她手里。
这也是今天爸爸一定要带上她的原因,以后涉及的东西可能会更加的全面,哥哥则是把她推出去自己偷懒。
都是生意上的事儿,她听不太懂,爸爸就放她回去了。
哪知道……
都什么时候,到底是哪儿来的心思这么欢乐;
徐臻靠着车门,苦笑了下。
她一定是最近日子过的太好了,需要一些负能量来平衡一下。
“可是这样太猛了吧?”小声嘀咕着,能够微微感觉到后仰,应该是在上坡。
这是要把她带去哪儿啊?
啊。
徐臻动了动手腕,绳子被解开了。
可是她没有把绳子拿下来,样子要是做得不像,是要吃大亏的。
而且,这也太!安静了。
静静的靠着车门,徐臻算了一下,家人发现她不见大概还有等两个小时,而且还是经过林至安那里核实的。
因为初一的事儿,家里人算是知道他们俩的黏糊程度了。
然后到时候,他们就会来救她了。
可是在那之前……
徐臻脑子有些昏,之前吸进的迷药开始顽强抗起,凭借着对危险的敏感而产生的清醒已经可以不计其数了。
只是祈祷这群人可不要劫色啊。
昏昏沉沉间,徐臻感觉有人打开了身后的门,然后她被拖了出去。
强忍着被拖行的不适,让自己看起来还在昏睡中。
刚刚下车时,那人下意识用家伙指着她,让她立马决定装死。
不是本命年,居然也让人这么不安生。
短短几天,居然被人用枪指了两次。
再被磨破皮之前,她被人扔进了一个潮湿的地方。
再听见大门砰一声关上后,徐臻用了好半响来听有没有声响。
解开绳子,徐臻从湿润的地上爬起来。
检查了下侧腰,还好穿得厚,要不都要感染了。
她靠着门边,放轻呼吸,仔细的听。
还是没什么声音,她沉下耐心听了半天,才听见几句英文;
“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
外国人?
难道他们家已经高调到人家跑到中国来进行人道主义毁灭。
徐臻囧囧想着。
可是,他们是已经通知他们家的人了吗?
也太迅速了吧。
不是特别的大的空间,透着一股子霉味。
徐臻不敢发出大的声响,在屋子里缓慢转了一圈儿,不到十平米的空间,什么东西都没有。
到底是哪里啊?
徐臻挑了一个算是干燥的地方,靠着墙,肚子开始抗议,中午根本没吃下多少,还想下午回去蹭哥哥的营养餐呢。
又冷又饿是她现在的写照。
没想到这么一天来了,也不那么期待了。
期待。
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期待的呢,跟好奇一样,太容易幻灭。
感觉真差。
徐臻屈膝抱腿,脸埋在膝盖间,放平呼吸。
人倒霉起来是空气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