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高富帅。
能被徐之请来坐庄的自然不是小人物,像他这样的人要磋磨她一个小透明简直轻而易举。
“为什么美国药审事件的赔偿被轻易的砍掉一半?”
浏览到最后,张巡头也不抬的问,丝毫不给面前惨兮兮的徐臻喘气的机会。
“那是因为市一医院的一位教授可以插手药审。”
“所以?”
徐臻一愣,就见张巡抬头,目光森冷无情。
“你作为我们的顾问律师的职责是什么?是保证我们公司利益的最大化,插不插手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
“还是说……”他扯出一抹嘲讽,“你身为公司第二继承人觉得自己可以决定这样的事情。”
简直就是来找茬的。
“因为这是前总经理的吩咐。”有什么问题直接去找他。
应付了一上午,徐臻的耐性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
张巡定定的看了她几秒。
“徐律师果然了得。”
他叫她律师,而不是一开始的大小姐,徐臻终于是松了口气。
“如果赏光的话可以一起用个午餐吗?”
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徐臻一口气梗着,难受极了。
她想拒绝,她必须拒绝。
“我是不接受任何否定的回答哟,”刚刚找茬的人现在笑的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跟那个人也很像,“还是说……”
徐臻抬头,感觉更加明显。
“要我帮你请假?”
拿出手机划拉着,张巡站起来,“向我的好表哥?”
说着,冲着她晃了两下上面熟悉的号码。
“不用了。”
徐臻拒绝的又急又快,急到都没注意张巡眼里莫名的光。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十二点半。
“可以啊。”
不坑白不坑,谁怕谁。
不过点餐的时候,徐臻还是比较矜持的点了一般贵的那种。
现在像她直白又善解人意的人已经不多了。
张巡笑笑不在意,任君宰割。
他们俩本就不熟,餐间也不会有任何的沟通。
徐臻并不觉得尴尬,一心一意的尝着这里的招牌菜。
“徐小姐跟我表哥闹矛盾了吗?”
徐小姐,表哥,呵呵,有意思。
“怎么会?”
她不承认,张巡自然也不会逼着她什么。
“是吗?或许是我多心了,毕竟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会抓住一些东西不放。”
徐臻抬头,放下筷子,“总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显然发现徐臻的反应过激,他试图解释,“就是容易多想,而且并不是那么回事。”
这到底是在洗白谁。
“总经理。”徐臻突然觉得很累,她并不特别想去明白这些男人的想法,“不是我们想得太多,而是你们想得太少了。”
你们总觉得我们能够理解,
总觉得我们不需解释,
总觉得我们心眼小容不下沙子。
“可是,我……”眼看就眼谈崩了,张巡有些着急。
“没有可是,”徐臻面无表情打断他,“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当年就是扔下小梅跟你的初恋走了。”
走得毫不犹豫,不留一丝余地。
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剑直直的插~进张巡心里,疼得他脸色煞白,死死的看着徐臻。
这不仅是小梅心里的伤,更是他心口化不开的脓。
不敢摊在阳光下,也不敢随意触碰,只能等着它撕裂化脓,换来可以揭过的疤痕。
他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掌握在那个女人手里,可是现在才知道,随便谁,都能让他如此的疼。
尤其,那个女人根本见都不见他。
“呵……”张巡自嘲的笑了声,“你不懂,初恋嘛……”
“我也不想懂。”那黏黏糊糊的两个字,比她想象的更招人烦。
徐臻转头,半响后听见他幽幽的说;“可是小梅不一样,我不能看着她跟别人一起,而且有一天我不小心死了……”
“不用不小心,你总有一天也会死的。”她的耐性也差不多了。
“噗嗤……”
徐臻不觉得这种情况下张巡还能笑得出来,转头见他脸色极差的瞪着她,而刚刚的声源是。
隔壁桌衣着优雅的妇人。
见徐臻看她,她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跟对面的小声说着什么。
对面的人,有些眼熟。
“是。”张巡咬牙,对突然变得牙尖嘴利的徐臻极不适应。
“我会死,所以有些人和东西是到死都无法放手的。”
所以,这是准备死磕。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那个人的唯一。”
“谁都会有曾经,要是死死抱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