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这种脸色好像是第一次看见。
怎么办,好有成就感!
要不是顾忌他,杨蕾现在就想跳起来欢呼。
“就是,”当然最重要的是做好顺毛工作,“看你可怜的样子……”
“你说谁可怜?”
咦?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杨蕾抬头望天就是不看他。
曲铄眼神就凶了那么一下,然后没了底气,对着女人吼什么?
而且要说可怜,独自一人在国外的杨蕾和几乎都在国外的他家,还是不说了。
“走吧,”
杨蕾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想象他刚刚无奈的口气,色从胆边生,扑过去死死抱着他的胳膊。
当然,下一秒就被甩开。
餐厅里,曲铄看着她抱着鸡腿啃得嘴唇油亮,那种浮云般的感觉又来了。
“啧。”他擦了擦唇角,看着杨蕾,没了食欲。
曲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跟着这个女人的脚步走,每次他都嗤之以鼻,可最后如愿的却还是她。
他曾经甚至以徐臻的立场来刺激过她,她也只是一愣,“可是你并不喜欢她,她也是。”
他当时就气笑了,喜欢,她居然跟他说喜欢,像他们这种家庭,那种东西不能吃不能喝更带不来利益,不过就是空有其表。
但是让他诧异的是,她会去找徐臻。
想象中的大戏没有上演,毕竟不管她还是徐臻都是聪明的人。
可是这个女人出来却哭了,只是一瞬间,快得足以让人忽视。
曲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可是欺负一个女人算不得本事,这事儿就被他搁下了。
以至于后来她再缠上来,因为一时心软造成的误会已经无法挽回。
他难得认真的跟她谈了一会,就算他没有婚约,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曲铄你在害怕。”
她当时这么说,“我知道,你会对我另眼相看不过是因为徐臻,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她,你等着看我俩的好戏,可惜失败了,所以现在才来认真的拒绝我。”
曲铄想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我把你看得太透,你害怕!”
“就像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的不是徐臻,而是徐家。”
那一刻的他表情应该怎么形容呢,
恼羞成怒?
心事被一语中的,没有人会平静得下来,尤其是他。
所以他很讨厌她,这个自以为是的她。
“曲铄?”
曲铄幽幽回头,杨蕾已经啃完半只火鸡。
她擦擦手和嘴,又变回那个妖娆入骨的妖精。
“跟你说话呢?怎么又在看烟花,还在回味啊。”
回味。
曲铄咀嚼着俩字,抬头看她。
“不是吗?”杨蕾眨着眼睛乱放电,“我可以说吗?不会又把我拉黑吧。”
莫名其妙就不理人了,杨蕾知道他的别扭。
曲铄沉默。
“烟花真是个势利的,在不同的地方看,它就展现给你不同的模样,怎么样?站在楼上和地面是不一样的吧。”
她托着下巴歪头看他,以往强势霸道的曲铄现在越来越稀薄了,随时都能消失一样。
真的有些心疼。
“那些需要你仰望的,才是你所向往的,有时候放下身段儿,便能成就不一样的自己。”
是的,他就讨厌这样的她,明明自己也是个堕入红尘的凡人,可有时说的话硬是打破他一切的准则,直达心底。
“怎么样?很漂亮吧。”
这句话仿佛魔咒一般,将他全身的细胞凝滞,一切都是静止的,唯有她的笑和窗外的烟花鲜活炫目。
萌芽于清晨,绽放于黑夜。
这一刻,时间永存。
“嗯,很漂亮。”
他轻声的说,一瞬不动的紧锁着她。
杨蕾慢慢地脸红了。
她又不是木头,自然知道他眼神的意思。
可是可以先容她缓会儿吗?一个人执着了太久,突然就得尝所愿是个什么感觉,反正她还没有实感。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食物,突然没了食欲。
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他别的话。
所以真的是想多了。
“你等下有什么安排?”
可到了这一步,杨蕾豁出去了,这样要还拿不下他,她就不活了。
“没有。”
杨蕾双眼一亮,却听他继续说,“但是我明天有安排。”
“什么安排?”
“回国。”
诶?
“你刚说什么?回国,我怎么不知道?”
杨蕾一炸,就把自己给卖了。
“那个……”顶着他犀利的眼神,杨蕾低头给自己找理由,“我又不是故意的